“是啊是啊,東廠跟我們一直都有摩擦,上次還鬥了一場,這次峰哥一次就把場子給找回來了!”
“柳姐的眼光還是好啊啊。”
“不,峰哥也是實力超強!”
一群人七嘴八舌的討論著,眼神表情上無不是對秦峰的佩服和敬仰信服。
秦峰版催著沒·半垂眼簾,不動聲色的掃過躍門上層的一眾人,視線最後停在了躍天祿臉上。
躍天祿對上秦峰的視線,他笑了笑朝秦峰點了點頭:“秦先生是有實力能夠帶躍門走向更好的人。”
秦峰看著他勾了勾唇,沒說什麼。
“哐。”玻璃杯被掃到桌子下,碎片擊得滿地大都是。
貝媛媛和張大黑站在那,看著滿臉陰鬱的張凡,臉上欲言又止。
“秦峰!”張凡咬牙切齒,眼中滿是陰鷙。
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躍門去收拾秦峰,結果躍門出爾反爾。找上命門,命門敗得一塌糊塗。
之前命門的盛飛還信誓旦旦的跟他保證一定會給秦峰好看,結果呢,結果他們命門直接被警察給抄底了。
他之前給命門的錢也跟給躍門的一樣,打水漂了。
到頭來反而是躍門歸順到了秦峰手下,這次秦峰更是借著躍門一舉將東廠也收拾了。
中穀內雅那個倭人居然一點骨氣都沒有,一下就去屈服了。
這一切就因為他,因為他張凡想要找人收拾秦峰,讓他收了攀結趙寧樂的心。
結果這一切都變成了助力秦峰變強的導火索,他張凡做的一切成了一場笑話。
他不過是給人做嫁衣,個人墊樓梯的傻x。
張凡半伏在桌上,十指緊緊的握成拳頭,指節捏的發白,指甲扣到掌心肉中,他也毫不知覺。
為什麼,為什麼他想要的東西,總是求而不得,他總是被人逼著前進。而秦峰,他隻是隨便動動手,就有人將想要的雙手奉上。
奉上他張凡想都不敢想的東西。
為什麼呢?秦峰隻是一個被人逼著入贅的。隻是一個要老婆養著的人。
一個小白臉!
但他卻和寧市的幾大勢力的都有關係,他張凡呢,他的家世比秦峰好出不知多少,卻被至親的家人逼到這個地步。
上天怎麼就這麼不公。
“少爺。”張大黑看張凡這樣,自己心裡也有些慚愧,是他沒有能力,反倒是讓少爺破財了。
張凡突然抬起頭:“不管是躍門還是東廠,就這麼被人一言堂就歸順了秦峰。”
他笑了起來:“這麼大的兩個的門派,突然就變更了領頭人,下麵的人怎麼可能會都聽話,都服氣。”
貝媛媛這才說話:“秦峰剛剛接手這兩個大門派,也許躍門會因為秦峰收拾了東廠就服氣,但是東廠就不一定了。”
“躍門也不定。”張大黑接上話,“躍門雖然上下多是慕強的,但是也有例外。”
張凡冷笑了起來,他已經有辦法去對付秦峰了。既然外力對秦峰可能影響不那麼大,那麼他內部就出了問題,秦峰還有辦法像之前一樣應付的遊刃有餘嗎?
就是可能需要付出多一點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