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當然是來殺你的啊!”白衣練功服男子大笑道:“在下古武門派外門弟子賀景山,雖然此時被逐出了師門,但我的劍下不殺無名之人。”
秦峰看到眼前的場景,從腰間掏出兩把袖劍,對著賀景山說道:“我想知道你身後是什麼人,是誰派你來的!”
“哎呀!”賀景山又收回之前的架勢,衝著秦峰不滿道:“打架怎麼這麼磨磨唧唧的,報個名字開打了!”
“你先說說,是誰派你來的,好讓我有個準備。”秦峰無視賀景山的抱怨說道。
“行吧,是一個姓貝的女子花重金要了你的命,還說你是不錯的對手”賀景山撓了撓頭說道:“又有錢賺,又有架打多快樂。”
說完,賀景山的氣勢便爆發而出。
“報上你的名字吧。”
秦峰感受到這猶如巨浪一般的氣勢,緩緩說道:“我叫秦峰。”
“嘭!”
秦峰剛剛說完,一道劍氣便斬向了秦峰。
秦峰僅僅將頭一偏,劍氣斬向了天空,將一根水泥電線杆的頂端斬斷。
“你劍氣的血腥味很重!”秦峰評論道。
聽到秦峰的話後,賀景山興奮了起來:“果然沒看錯你,你很強。”
“要知道,我的劍是用鮮血來孕養的,每年我都會用幼兒的鮮血要祭劍。”
賀景山忽然露出瘋狂的神色:“強者的鮮血當然也不會少!”
“咻!”
賀景山在原地留下一個殘影,而本體已經逼近了秦峰,一間橫掃於秦峰的腰間。
但此時的秦峰已經閃到了旁邊的牆壁之上,翻身而下,站在了賀景山的身後。
而賀景山斬中的僅僅是秦峰的殘影。
“如果沒有上次的那一次受傷,我也不會有著那般的領悟。”秦峰背對著賀景山說道:“那時的我可能不會是你的對手。”
看到斬到的是秦峰的殘影後,賀景山將自身警惕提到最高說道:“你是一個不錯的對手,是一個要我用最強的人。”
小巷中忽然一陣血色的煙霧從賀景山身上散發而出,凝聚於他的劍中。
而秦峰將自身氣勢收於體內說道:“你的殺戮太多,孽障太重了!”
“要你管!”
一道血紅色的刀光閃現,衝向了秦峰。
“現在的我可不是以前的我,”秦峰說道:“現在的我不一樣。”
秦峰化作殘影穿過那道血紅色的刀光。
“噗!”
小巷恢複了原來的模樣。
但此時的賀景山雙膝跪地,兩隻手臂也無力的垂吊著,全身緩緩的流淌出了鮮血。
而那把斬處血紅色刀光的寶劍,此刻也是變成了碎片。
“這是什麼?”賀景山用著最後的力氣嘶啞的問道。
“庖丁解牛知道嗎?”秦峰撩了撩嘴角,背對著賀景山說道:“這是庖丁刀法,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一個解析事物本質的刀法。”
“一個沒有辦法解析生命本質的刀法,我怎麼會想這個呢?”
秦峰拿起電話,打向了躍樂,叫他過來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