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那張雪白的鵝蛋臉,透露出麗人的微笑,宛若清風,峨眉纖細,目若清泓,淺淺回眸,令人身心一顫。
顧雲海恭敬的鞠躬問好道:“師姐好!”
那位在女式白色練功夫上披著淡青色的紗衣的女子輕聲笑了笑:“你我之間就不用如此拘束了。”
“師姐言笑了。”顧雲海依舊是恭敬的說道。
傳言,顧雲海與那位在女式白色練功夫上披著淡青色的紗衣的女子有不言之謎,而顧雲海以是三十好幾的人,卻沒有家事,不由的讓人想入非非。
“行了,我們一起走走?”那位被顧雲海喊作師姐的女子朝顧雲海笑了笑:“還有些事情沒跟你說清楚呢。”
“是。”顧雲海恭敬的回答道。
然後就跟著他師姐一同離去,留下了一群還在八卦的師弟師侄眾人。
遠離人群後,顧雲海二人漫步於山間小路。
“雲海,這次的任務凶險嗎?聽說是一個很強的蠱師。”隻剩兩人在這,師姐對待顧雲海的態度一改之前在眾人麵前的疏遠有度,一臉關切看著顧雲海。
“對不起思雨,這次又讓你擔心了,”顧雲海一臉歉意的說道:“不過這次有驚無險,沒有什麼大礙,就是阿虎出了點岔子,有點輕微中毒。”
“你沒事就好,”被稱為思雨的女子這才安心的點頭:“阿虎是練體之人,身體的耐性強於一般人,山門內也有醫術精湛的長老,我們無需過多的擔心。”
“我知道,你帶我來這裡一定是有原因的。”顧雲海目光溫柔的看著她,“是什麼沒說清楚,你現在說,我想知道。”
說著他伸手將女子鬢邊的垂下的碎發捋到她耳後。
“嘣!”
女子伸手在顧雲海的腦門上彈了一記腦瓜崩。
“嘶”顧雲海收回手捂著自己的額頭:“怎麼了?我有說錯了什麼嗎?”
“你沒有說錯什麼,”女子自己將垂下的碎發理到耳後,看著顧雲海歪頭緩聲道:“你當爸爸了。”
“什麼!”顧雲海震驚地放下雙手:“苗思雨,你在說一遍!”
他是不是幻聽了,是不是今天被師傅收拾了,精神恍惚了?她不是在耍他吧?
“你當爸爸了。”
“你當爸爸了!”苗思雨湊到他麵前把剛剛的話重複了幾遍。
“我要當爸爸了……”顧雲海直接呆滯在了原地嘴裡不停的重複這句話:“我要當爸爸了……”
“喂!”苗思雨拍了拍顧雲海的肩膀問道:“你沒事吧?傻愣了?”
“我要當爸爸了……”顧雲海一把抓住苗思雨的手。
“清醒點!”苗思雨抬起另一隻手一個腦瓜崩敲了顧雲海的頭上,疼的顧雲海又再次蹲在了地上:“沒聽到嗎?老娘壞了你的孩子!”
在自己師傅那邊聽到了自己弟弟死去的消息,顧雲海感覺這個世界就剩自己了一般,接著又是弟弟的女朋友蒲圓圓傳承失敗,這讓顧雲海的內心再次受到了打擊,雖然在與自己師傅的對戰中發泄了不少,但內心依然是難受的不行。
在一眾同門前,依然要裝作是無事發生。
現在苗思雨突然和他說,他要當父親了,顧雲海感覺心臟被什麼柔軟溫暖的東西包裹了起來,空缺的地方被一絲絲的填補。
正如眾多古武門派的弟子們猜測的那般,顧雲海和苗思雨早早就已經在一起了,隻因為門派的雜事,導致現在才有了生命的結果。說起來,還是顧雲海出任務的那次兩人的密會。
“哈哈哈!”顧雲海大笑了起來:“老天不亡我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