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擊力道極重,寧子張頓時感到一陣劇痛,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後退了幾步。
寧子張麵色蒼白,顯然受到了不輕的內傷。他勉強站穩,凝視著寧凡,眼中滿是驚訝和不甘。
他沒想到寧凡竟然有如此實力,能在如此不利的情況下反擊。
寧凡沒有給寧子張喘息的機會,他繼續緊追不舍。
每一次出擊都充滿了決絕,他知道隻有徹底擊敗寧子張,才能結束這場戰鬥。
“行,你有能耐!”
但,這個時候,寧子張突然爆發出了他的虛無境界的超凡力量,這種力量仿佛打破了常規的極限,帶著強大的震撼力直接將寧凡震飛。
寧凡的身體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重重地摔在地上,口中噴出一口鮮血。
寧子張步步逼近,用劍尖指著已經無力反抗的寧凡,冷笑著說:“本來隻是想跟你過過招,沒想到你這麼認真。你這個私生子,想殺我不成?既然如此,你就彆怪我無情了。”
他話音剛落,就準備再次揮劍對寧凡致命一擊。然而,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聲清脆的金屬撞擊聲響起,寧子張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撞得連連後退。
寧子張努力穩住身形,卻發現自己被一股強大的力量壓製,動彈不得。
他抬頭一看,眼前站著一位白發的男子,氣勢凜然,眼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嚴。
寧子張心中一驚,立刻收起劍,恭敬地喊道:“大長老!”
緊接著,寧家老爺子氣衝衝地趕到現場,他指著寧子張大聲斥責:“我讓你對寧凡好點,你卻要殺他?!”
寧子張立刻狡辯道:“是他先動手的,不是他先動真格的,我能這麼乾嘛?”
但老爺子憤怒至極,不容分說:“我都看見了!你還在這狡辯!現在罰你禁足一個月!”
寧子張不服氣地高聲反駁。
“不!我不服氣,憑什麼?打架的不隻是我,憑什麼就禁足我一個人?”
“你偏心!我不管,你就是偏心!”
“你還是我爹嗎?”
但老爺子根本不搭理他,大長老也沒有說話,隻是一把將他拿住,嚴肅地帶走了。
老爺子慈祥地扶起了寧凡,關切地問道:“怎麼樣,傷得嚴重嗎?”
寧凡搖了搖頭,儘管痛楚難忍,但他還是強作鎮定:“我還好,隻是一些皮外傷。”
老爺子點了點頭,說道:“我帶你去見寧家的專用醫生。”寧凡輕聲應了一句好,隨著老爺子緩緩走去。
一路上,老爺子似乎有些愧疚,他歎息著對寧凡說:“都是我把寧子張慣壞了。他從小就霸道,我也沒能好好管教。”
寧凡並沒有對此多做評價,他更關心的是剛才的戰鬥:“大伯,剛才寧子張用的是什麼功法?感覺一下子完全變了樣。”
老爺子歎了口氣,回答道:“寧子張這孩子,人品雖然有待磨練,但在武學方麵確實有著非凡的天賦。他現在已經突破到了虛無境界。”
“虛無境界是什麼?”寧凡好奇地問。
老爺子解釋說:“虛無境界,是劍聖之上的一個境界。到了這個層次,武者的內力幾乎可以化作實質,甚至能夠影響周圍的環境。”
“寧子張能夠達到這一層次,確實算是罕見的武學天才。”
寧凡聽後,不禁為之震撼,感覺自己受益良多。
次日清晨,寧凡醒來,感覺傷勢已經好了許多。他剛起床,老爺子便笑嗬嗬地走了進來,問道:“身體怎麼樣了?”
寧凡笑著回答:“昨晚包紮得很好,現在已經不怎麼疼了。”
老爺子點了點頭,又說:“都是我管教不嚴,讓寧子張胡作非為。你有什麼想要的,儘管說,就當是我給你的補償。”
寧凡搖了搖頭:“我沒什麼特彆想要的。不過,我聽說帝都即將舉行一個盛大的比賽,我很想去見識一下。”
老爺子的眼睛一亮,笑著說:“那當然可以。隻可惜你回來得晚了點,否則你完全可以參加比賽。”
寧凡微笑著說:“總會有機會的。”
酒店,總統套房中,葉梨花和周小航在秦峰的跟前正襟危坐。
“我已經教導你們好幾天了。現在,我想看看你們的成果。你們兩個現在對戰一下,讓我看看效果。”
葉梨花和周小航麵麵相覷,隨即都欣然同意。他們跟隨秦峰來到酒店的天台。
天台上風景開闊,空間足夠他們自由活動。
兩人站定,相互對視。周小航禮貌地對葉梨花說:“請賜教。”葉梨花點了點頭,她的表情顯得有些緊張但也充滿期待。
隨著“開始”的一聲令下,兩人立刻動手。周小航的動作迅速而犀利,他學習的是一種輕巧快速的拳法,每一招都直指葉梨花的要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