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去療傷,比賽要繼續進行,以後也彆再去找秦峰的茬。”
林磊的臉上閃過一絲不服,他問道。
“那秦峰還要參加比賽,在比賽中乾掉他,不就可以了?”
林天龍冷哼一聲,眼神中帶著一絲譏諷,對林磊的幼稚想法表示不屑。
“你要能做到,我也沒意見。”
“但是三元長老都輸了,你憑什麼?省省吧。”
說完,林天龍轉身離開,留下林磊一個人站在原地。
麵對著秦峰離去的方向,心中複雜難以言表。
林天龍的離去並不僅僅是身體上的移動,更象征著這場紛爭暫時的落幕。
他心中明白,秦峰並非普通人,背後還有著不可小覷的力量。
這次的妥協,不是因為軟弱,而是更深層次的謀略與忍耐。
林磊站在那裡,久久不能平靜。
次日,林磊果然遵守了秦峰和林天龍之間的約定,將屬於林雪家族的公司和財產一一歸還。
這一行為在林雪看來既意外又感人,她本想親自感謝秦峰,卻沒想到對方對此事的態度。
秦峰對林雪的感謝隻是淡淡一笑,表示了對她的祝福。
“修煉之路漫長,我最近有所感悟,所以,吃飯那種事情就算了。”
“你好好經營公司,這才是最重要的。”
他還特意交代了林雲,要她保守林家的秘密。
也暫時不要去對付林家,強調這是之間的約定。
林雲和林雪都沒有異議,她們知道,一直以來都是秦峰在默默地幫助她們。
因此她們也願意聽從秦峰的安排。
隨後,秦峰就遁入了深度的修煉之中,仿佛外界的一切都與他無關了。
一個周後,當比賽重新開啟時,秦峰已經是五十強之一,不用比賽。
但他帶著冷天涯去現場觀賽。
第一場比賽是敗者組的賀景山挑戰林家的武士。
林家的武士依舊是把自己遮蓋得嚴嚴實實的,連一絲肌膚都不肯露出,讓人無法窺見其真麵目。
比賽宣布開始,緊張而期待的氣氛在觀眾席上迅速蔓延開來。
冷天涯轉頭問秦峰:“師父,景山這次能贏嗎?”
秦峰眼神淡然,仿佛已經看穿了比賽的結果。
“會贏的。他身上已經沒有血煞的影響了。”
聽到秦峰這樣說,冷天涯不禁笑著點點頭,眼神中充滿了對賀景山的期待。
“那就看他的表演咯。”
“好的,景山這位選手,也是給我們帶來過很多驚喜的,今天到底能不能晉級成功呢?讓我們拭目以待。”主持人高聲說道。
“現在我宣布,比賽,正式開始!”
隨著主持人聲音的落下,比賽正式開始。
賀景山步伐穩健,他的目光如同利劍一般銳利,直視前方的對手。
林家武士,全身被黑色的布料包裹,隻留下一雙眼睛,透露出凜冽的光芒。
賀景山毫不猶豫,率先出擊,他的動作迅速而精準。
每一步都計算得恰到好處。
劍光閃爍之間,向林家武士施展了一係列連綿不絕的攻勢。
然而,林家武士似乎早有準備,他的身形在賀景山的劍招間靈動移動。
每一次攻擊都被他巧妙地化解。
比賽剛開始,賀景山和林家武士的對決迅速進入了白熱化階段。
賀景山的每一次攻擊都充滿了力量和速度,而林家武士也不甘示弱,兩人的交手異常激烈。
觀眾席上的氣氛越來越緊張,每一次攻擊都能引起觀眾的一片驚歎。
冷天涯時而緊張地握緊拳頭,時而鬆開。
她的眼神始終緊緊地跟隨著場中的每一個動作。
賀景山的眉頭微微皺起,但他並沒有因此而氣餒。
相反,這種挑戰激發了他更深層次的鬥誌他一咬牙,決定使用自己精心修煉的劍法,隨風劍法。
這一刻,賀景山的整個人似乎與周圍的環境融為一體。
他的身形變得異常飄逸,仿佛真的化為了一縷輕風。
隨風劍法,正如其名,劍招如同風中的雲彩,行雲流水般連綿不絕。
每一劍都承載著風的輕靈與剛猛,劍尖繪出的軌跡如同風中飄動的柳絮。
看似隨意無序,實則蘊含著深不可測的攻擊路線。
林家武士麵對這突如其來的變化,顯然也感到了一絲壓力。
他不得不從單純的防守轉為積極的應對,試圖找到賀景山攻勢的規律。
林家武士的劍法同樣不凡,他的劍像是一麵鏡子,能夠反射對方的攻勢,試圖以靜製動。
觀眾席上,每個人都屏住了呼吸,目不轉睛地注視著激烈的交鋒。
賀景山的劍招越發流暢,每一次揮劍都仿佛要將空氣切割。
而林家武士的反應也越來越迅速,他的劍法中開始出現了更多變化,試圖以變應萬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