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家彆墅今天熱鬨非凡,慶祝老爺子陸三金七十大壽,客人絡繹不絕,熱鬨異常。
陸學,作為陸家的現任掌門,忙著裡裡外外地招呼客人。
除了來往的客人,還有一些身穿黑色衣服的人,顯然是負責安全的,他們在人群中來回巡視,目光警惕。
正當陸學在客人間穿梭,儘顯主人風範之時,老管家悄悄地走到他的身邊,附耳小聲地說。
“少爺,要小心點。林家那邊傳來消息,秦峰打算讓葉梨花出手了,她肯定會找我們報仇的。”
陸學聞言,輕輕揮了揮手,麵帶不在乎的微笑,輕鬆回應道。
“小小的葉梨花,我豈會放在眼裡。那女人若敢來,我就讓她嘗嘗得罪我的後果!”
“再說,現在黑風門還願意跟我們合作,有什麼好怕的?”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輕蔑和自信。
管家雖然滿腹擔憂,但還是低聲勸道:“少爺,小心駛得萬年船,還是謹慎些為好。”
正在兩人低聲交談之際,遠處突然有人高聲喊道:“又有客人來了!”
陸學頓時放下心中雜念,調整了一下表情,準備上前迎接新到的客人。
然而,當他抬眼望去,卻見到三個人走了進來,兩男一女。
他一眼就認出了其中一個男子——賀景山,是秦峰的手下。而另外兩人,他並不認識。
陸學不敢怠慢,立刻上前,儘管心中有些忐忑,仍儘力保持著禮貌的微笑,問道:“景山先生,您這是代表秦先生來的嗎?”
賀景山麵帶微笑,目光中帶著一絲戲謔,回答道。
“你陸家也太看得起自己了。過個壽,還想讓秦先生親自來?我們今天是代表自己來的。”
這話讓陸學心頭一緊,本想發作,但環顧四周,眾多客人的目光已經聚焦在這裡,他不得不壓下心頭的怒氣。
此時,老管家及時上前,麵帶微笑,態度和藹地說道:“來的都是客人,裡麵請。”
三人隨著管家進入彆墅,陸學心中雖然不悅,但表麵上還是儘力保持著風度,微笑著領著他們往宴會廳走去。
他時不時回頭觀察著三人的神態,尤其是那個他不認識的女子。
葉梨花麵無表情,目光掃過周圍的一切,似乎在尋找什麼,而陸學從她的眼神中看不出任何情緒波動。
賀景山和另一名男子周小航之間偶爾交換一個眼神,那種默契和冷靜,讓陸學感到一絲不安。
他試圖找話題,想要打破這股微妙的氛圍。
但話語總是被對方巧妙地岔開,沒有得到任何有價值的信息。
當他們進入宴會廳時,陸學故意將三人引向一處較為隱蔽的角落,希望能夠從他們口中套出一些信息。
但三人顯然已有準備,對陸學的每一次試探都應對自如,沒有露出任何破綻。
此時,陸學心中的不安越來越強,但他也明白,在這樣的場合下,他不能表現出任何慌張或失禮的行為。
他隻能暗暗下決心,待會兒一定要密切注意這三人的一舉一動。
尤其是那個消瘦的女子,神色嚴肅,眼神中充滿了仇恨!她的到來,定然不會是無緣無故的。
陸學皺了皺眉,然後對賀景山他們說道:“你們就在這邊落座吧,很抱歉,我們陸家的座位都是提前排好的。”
“並沒有給你們準備,隻能安排在這個角落了。”
賀景山聞言,微微一笑,神色自如地回答:“無妨,反正我們也不在乎。”
陸學繼續追問:“你們來我陸家,到底是乾什麼的?”
他的目光在賀景山和他的兩位同伴身上掃過,試圖從他們的表情中尋找線索。
賀景山漫不經心地答道:“一會兒你會知道的。”
說話間,他的態度顯得十分輕鬆,似乎對陸學的追問並不放在心上。
陸學此時沉下了臉色,語氣嚴肅。
“不管你們想做什麼,我都警告你們,今天是我爺爺七十大壽,不要在這裡搞事情!”
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嚴厲,儘管試圖維持著賓主之間的禮貌,但內心的不安和怒火已經開始蠢蠢欲動。
賀景山卻隻是打了個哈欠,顯得不以為然:“知道知道,我儘力吧。”
他的口氣中帶著幾分敷衍,似乎並沒有將陸學的警告放在心上。
看著賀景山心不在焉的樣子,陸學雖然心中滿是不滿和疑惑。
但在這種場合下,他也知道不能發作,隻能暫時按下心中的疑慮,先走開了。
這時,陸三金向他招手。陸學走過去,問道:“爺爺,怎麼了嗎?”
陸三金問:“那幾位是你的朋友嗎?”
陸學回答:“不是,賀景山是秦峰的人,另外兩個,我完全沒見過,更不知道叫什麼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