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峰拍了拍胡嘯天的肩膀,示意他不要往裡麵去。
牆壁下有龍脈的事情估計胡嘯天本人都不會知道。
否則,他怎麼可能會讓秦峰當著眾弟子的麵打破禁錮?
對方到底是為了什麼?這一點讓秦峰有些百思不得其解。
“秦先生,這件事情是蘇久非的過錯,還希望秦先生您宰相肚裡麵能撐船,不要跟他一般計較才是!”
胡嘯天惡狠狠的瞪了一眼蘇久非。
若是秦峰發脾氣,估計胡嘯天舍身都不能夠保證蘇久非的安全。
“無礙!小意思罷了!”
秦峰揮了揮手,示意二人該乾什麼乾什麼去吧。
……
寧市深處,身著一黑一白兩個人坐在椅子上麵淡然的下著棋。
“果然,他還是破了封印!”
“大人,我有些不明白!為何最後是會挑選秦峰,莫非他是有什麼特彆之處嗎?”
成光我一臉迷茫的站在原地。
秦峰若是放在寧市,實屬是有些平平無奇。
“成光我,有些時候看人並不能夠光看表麵!”
白衣男子落子,悠哉遊哉的說著。
秦峰既然是可以在紫音閣內待上如此之久,想必肯定是有特彆的機遇。
這小子到底是得到了什麼,眾人皆不知道。
“光從秦峰在紫音閣內待上如此之久,就是其他人做不到的事情!”
黑衣男子跟白衣男子對視了一眼,兩個人點了點頭。
“但,秦峰破除掉封印,會不會對咱們的計劃產生一定的影響?”
成光我站在原地還是有些擔心。
星河派為了計劃做出來了諸多努力,若是最後失敗了,所有的努力都會化為烏有。
“罷了!一切都是由天注定!”
黑衣男子揮了揮手,成光我鞠了一躬,緩緩退下。
秦峰坐在胡嘯天跟廖雲山的對麵。
龍脈的事情秦峰思索再三還是沒有告訴二人。
背後之人竟然是可以算計如此之深,恐怕是衝著自己而來。
他不希望廖雲山跟胡嘯天也被牽扯其中。
“秦先生,這件事情多有得罪,還希望您……”
廖雲山無奈歎了口氣,從沙發站起來就要給秦峰道歉。
“廖會長,此事就不必再說了,過去了!”
秦峰搖了搖頭,示意廖雲山不用繼續說下去。
這件事情他內心自有定奪。
“那……秦先生說是指教會館內弟子的事情?”
胡嘯天還是沒有放棄要讓秦峰指點一番手下的弟子。
“好說好說!”
秦峰整理了一下衣服,轉身跟在胡嘯天的後麵。
下麵的弟子一如既往的揮動著拳頭,宛如剛才的事情沒有發生一般。
不過,當秦峰出現在會館內後。
所有的弟子放下手中的拳頭,原地力爭,老老實實衝著秦峰鞠了一躬。
“老大好!”
眾弟子開口,秦峰站在原地一時之間是有些尷尬。
“該乾什麼乾什麼去吧!”
秦峰淡然的揮了揮手,眾人紛紛重新開始怒吼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