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嘯天再度囑咐道:“一次兩顆,記住了,明早十點,他應該能睡到第二天一早。”
握著手裡的藥瓶,看著轉身而去的秦峰,曹千兒有些不知所措。
驅車返家,秦峰就像是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
他在菜市場買了菜,回家後做了一桌子豐盛的飯菜,等待著江曉晴下班歸來。
晚上七點,江曉晴打開房門,看著獨自坐在餐桌前的秦峰,皺眉道:“怎麼一個人,也不開燈啊。”
“噢,忘了!”秦峰起身,笑道:“餓了吧,洗手吃飯吧。”
一邊換著拖鞋,江曉晴問道:“這一周,怎麼沒見到胡嘯天,曹千兒也是神神秘秘的?這倆人,搞什麼呢?”
“熱戀中的人,都是這樣。”
秦峰笑著,加開扣在碟子上的碗,菜還是熱氣騰騰的。
洗漱後,江曉晴坐在產桌前,屋裡就隻有他們二人,對於胡嘯天的事情,秦峰特意吩咐,並未告知江曉晴。
“對了小峰,爸媽今天打電話說,明晚八點讓咱們回家一趟,好像有什麼事。”
“明晚八點?”秦峰皺著眉頭。
“怎麼?你明晚有安排?”江曉晴問道。
“是有點事兒,能不能跟爸媽說下,改成明晚十點。我明天晚上八點,約了人談點事。”
明晚八點是他見黑龍,準備給胡嘯天報仇的日子。
江曉晴並未多想,便是應了下來,“好,我明天一早,給爸媽打電話說一下。”
“嗯,你多吃點,最近工作挺忙,你都瘦了。”
秦峰一邊說著,一邊為江曉晴夾菜,直到把她的碗堆的高高的。
江曉晴苦笑道:“你今天是怎麼了?好像有些反常啊。大晚上,吃太多容易長肉。”
“嗬嗬,胖點好,有肉感。”
“肉感,你又摸不著。”江曉晴話到最後,聲音有些低,臉色也有些微紅。
秦峰一直看著她,明晚一行不知道能否再歸來,那種刀口舔血的日子他經曆過,像是黑龍以及大山這些人,他們可不管你身價多少億,或許隻是為了幾萬塊,他們就能不惜一切的乾掉你。
這就是商場和戰場的區彆。
“總有摸到的那一天嘛。”秦峰笑著,給江曉晴再夾了一塊肉,道:“況且,距離江家易主,咱倆的約定也不遠了。隻要仙月湖二期一開工,不到兩個月,一切都會順理成章。”
“我知道,你早就在策劃了!”江曉晴放下碗筷,道:“但是那個叫林煙兒的出現,我總覺得有些問題。”
“曉晴,來一杯?”秦峰說著,走到酒櫃拿出紅酒,他給江曉晴倒了半杯,秦峰笑道:“也不知道曹千兒和胡嘯天倆,去哪浪了。借此機會,找你喝一杯。”
見秦峰倒上兩杯紅酒,點燃一旁的燭台,關上了燈。
江曉晴嫣然笑道:“怎麼,還弄的挺浪漫,燭光晚餐!”
“咱們相識到結婚,也就幾天的時間,入贅這件事,是你我兩家,老爺子安排的。一直到現在,過的都不容易,三年零一百二十七天了。”
原本端起酒杯,遞向嘴邊的江曉晴,突然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