揮舞著手裡的定音錘,拍賣師高聲喊道:“東方集團出價,壹佰貳拾貳億,還有……”
“壹佰貳拾伍億。”蕭卓連舉三次牌子,每一次舉牌都會加價一億。
可讓人沒想到的是,林煙兒連舉牌都不用,她直接開口喊道:“東方集團,出價壹佰叁拾億。”
“嘶。”
場中頓時響起倒抽涼氣之聲,在場也有不少大企業的老板,此時都是忍不住發出驚訝的呼聲。
如此暴力的競價,在行業內少有,這種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手段,實在罕見!
蕭卓咬著牙,再度舉了一次牌子,而林煙兒沒有絲毫猶豫,也是再度加價。
台上的拍賣師,幾乎無用武之地,台下蕭卓和林煙兒毫無間隙的舉著牌子。
看著彼此,激烈的競價,秦峰笑著道:“胡嘯天!你猜猜,蕭氏的封頂價格是多少?”
“至少也得,一百八十億吧?”
秦峰搖了搖頭,胡嘯天瞪大了眼睛,道:“二百億?”
“你啊!就不是一塊做生意的料。”秦峰嗤笑道:“城南的那片地,地段很好!僅僅麵積,便是相當於仙月湖一二期的總麵積。如果用來開發房地產,那收益至少在這個數。”
看著秦峰舉起的一把手,五根手指頭,胡嘯天便是艱澀的咽了咽喉嚨。
“有錢人的世界,我胡嘯天真的無法融入啊。”胡嘯天苦笑著。
“不!這些錢,這是一個數字罷了!畢竟,它不屬於任何公司或是集團!它隻不過是資本,要合理的利用資本,才能轉變成財富,實實在在的財富。”
秦峰苦心教導著,“資本運作,就像是大魚吃小魚小魚吃蝦米,等你吃到最後,隻剩下一個的時候,它的定價,便是唯一的。”
“哥,您彆給我灌輸這些了,你知道的,我笨,學不會,就這幾句話,我琢磨著,腦袋都嗡嗡的。”
胡嘯天捏了捏眉心,雖然他自幼和秦峰,可以說是穿著一條褲子長大,但卻是有著兩種完全不同的人生經曆。
輟學之後他便混跡社會,而秦峰在名牌大學就讀,以工程建築和金融管理的優異成績畢業,而且在江家入贅三年,雖然未曾實戰,但所見所聞還是很受益匪淺的。
聽著一旁激烈的競價,秦峰苦笑道:“好吧,你這家夥還不如張靈可造,咱們先靜觀其變吧。”
不出十分鐘的時間,價格已經飆升到了兩百五十億,並且兩人還在角逐著。
“兩百六十億。”林煙兒極為淡定的舉著牌子。
在不遠處,蕭卓緊咬牙關,臉色陰沉,他再度舉起牌子的手,都是隱隱有些顫抖。
“尼丫的,看著我乾嘛,給二叔打電話。”蕭卓氣憤,衝著身旁兩名助理斥道。
二人聞言,急忙撥通了蕭天宇的電話,小聲的嘀咕著,秦峰戳著一抹笑意,清晰的看到二人,那驚懼的神色越發濃烈,最後將藍牙耳機遞給了蕭卓。
雖不知道電話那頭說了些什麼,但肯定是關於秦峰的事,因為此時的蕭卓,正怨恨的盯著秦峰。
整個拍賣大廳,都籠罩在一種極端壓抑的氛圍中。
“我去探探底。”秦峰衝著林煙兒低聲道。
他說完向著蕭卓走去,衝著其身旁的助理揚了揚頭,後者心領神會急忙坐在一旁,讓出座位。
“你,你敢嗎?”蕭卓緊張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