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入贅。”林煙兒嫣然笑道。
秦峰的眉頭緊蹙,如果按照入贅來說,江慶東的入贅,而他的子嗣不應該跟他姓才對。
“這就是整件事的關鍵。”林煙兒大口灌了一口酒。
她繼續講述著,江慶東那段海外的”輝煌經曆”。
難怪與其江慶耀乃是親兄弟,江慶東入贅的家族頗有勢力,而他蹈光隱晦,最後一步一步登上權力的巔峰。
在林煙兒犀利的敘述中,讓秦峰感覺到了江慶東的可怕,絲毫不亞於目前的江慶耀。
在無聲的商戰中披荊斬棘,江慶東奪去了,林煙兒奶奶家族的產業,並且坐穩了族長的位置。
“那時候,我才七歲,印象中,爺爺是個狠辣的人,奶奶還活著的時候,在他獨掌大權時,便是給我父親改了姓。至於命運,恐怕還不如,我那未曾謀麵的大伯。”
“他死了?怎麼死的?”秦峰問道。
“家族紛爭,無非就是權和財。”林煙兒倒是說的從容。
七歲那年,父母病故,奶奶家族的企業,改名為東方集團,而這個偌大的集團,都掌控在江慶東的手裡。
林煙兒曾經的過往,在秦峰聽起來,遠比張靈更加的淒慘,因為她親眼見證了,父母在這場利益的爭奪中喪命,而那罪魁禍首竟然是她的親爺爺。
轉念一想也難怪,若沒有經曆這麼多,正值芳齡的林煙兒,豈能有今天這般從容淡定。
“是不是覺得,我很好笑?”林煙兒起身,端著酒杯,有些醉意熏熏。
她按響了音樂,不是什麼高雅的薩克斯,也不是充滿幽怨的古典風情音樂,而是當下最為流行的一首歌:想死卻不敢。
歌聲在灑滿暖紅色燈光的房間裡回蕩著,手持酒杯,穿著寬鬆睡衣的林煙兒翩翩起舞。
把黑夜當作溫暖卻難以入眠,隻好對自己說晚安無人在身邊。想要死亡卻又不敢,把難過當作幻念都煙消雲散,把感情當作紅線全部都斬斷……
歌詞觸動心弦,旋律挑撥著傷感的情緒。
斜靠在座椅上,端著酒杯的秦峰,突然有種無限淒涼感。
這種淒涼的感覺,並不僅僅來自於林煙兒,還有著自身的過往,仿佛一瞬間被歌聲所感染,難以詮釋那一句:活著才最難。
歌聲悠揚,一曲落下,林煙兒的眼眶泛紅,杯中的紅酒已是飲儘。
她有些醉意,雙臂展開,身體仰麵倒了下去,倒在那張柔軟的床上,把她的身體,彈起,而後再落下。
胸膛起伏著,林煙兒毫無掩飾的,把自身最為脆弱的一麵,展現給了秦峰。
“秦董,我剛問你呢,是不是覺得,我很可笑?”
躺在床上的林煙兒,扭頭看向秦峰,臉上有著嫵媚的笑容,也掛著一行晶瑩的淚珠。
秦峰拿起酒瓶,慢慢的將紅酒倒在杯子裡。
“如果我是一過客,我會覺得,你的故事很悲涼。但作為一個同病相憐的人,我覺得你的故事的確可笑。”
“為什麼呢?”林煙兒轉身,側身躺在床上,白皙的手掌支撐臉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