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聲清脆的響聲,秦峰的一巴掌讓張青山整個人飛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嘴裡還吐出了幾顆牙齒。
“你竟敢……”張青山身後的保鏢見狀,眼中閃過一絲怒火,立刻向秦峰撲來。
“吵死了!”秦峰怒喝一聲,再次出手。
“嘭!”
那個高大健壯的保鏢,竟然也像張青山一樣,被秦峰一巴掌打得飛了出去。
僅僅幾秒鐘,剛才還不可一世的張青山,現在隻能躺在地上呻吟。
整個場麵瞬間安靜下來,隻有張青山的呻吟聲回蕩著。張家的嫡係成員,竟然被人這樣打!
嚴楽驚呆了,而準備挨打的蔡大郝則咽了一口唾沫,心裡卻莫名感到一絲平衡——如果連張家的人都能被打,那麼他被打也不算什麼了。
“嗚嗚,好痛……”張青山躺在地上哭泣,同時惡狠狠地盯著秦峰說:
“我是四大家族的人,你這個小人物,居然敢對我動手,你有什麼資格!”
聽到這話,秦峰冷笑一聲:“四大家族?那又怎樣!”
“照樣要打!”他指了指張青山,對和平酒店的保安說。“把他一起打,直到他認輸為止。”
保安們互相看看,顯得很為難。秦峰能動手,他們可不敢輕易得罪張家。
這時,張青山掙紮著站起來,捂著紅腫的臉,威脅道:“你們誰敢碰我,張家絕不會輕饒!你們這些小人物,真讓我惡心!”
“離我遠點!”
接著,他瞪向秦峰:“你敢動我,等著瞧!不管你是誰,張家的尊嚴不容侵犯!”
張青山說完,挺直了腰板,仿佛得到了某種力量的支撐。在他心中,四大家族的地位是神聖不可侵犯的。
這是寧市人人皆知的事實,也是某個顯赫人物曾經說過的話。因此,張青山覺得自己的威脅很有分量。
但話音未落,秦峰已經邁步上前,一腳將他踢倒在地。秦峰冷冷地看著地上的張青山,語氣冰涼:“剛才你在說什麼?”
張青山捂住胸口,疼得直皺眉。
張青山惡狠狠地盯著秦峰,說:“你居然還敢動手,看來真沒聽明白。你這小子,寧市的上流社會有個規矩,你是不會懂的。”
“規矩就是,四大家族在寧市的地位無人能及,誰敢侮辱我們,誰就等著家破人亡吧。”張青山得意洋洋地說著,仿佛這規矩是天經地義的一樣。
秦峰聽到這裡,嘴角微微上揚,從桌上拿起一個空酒瓶,慢慢向倒在地上的張青山走去。“秦先生...”一旁的嚴楽見狀,忍不住提醒道。
但秦峰像沒聽見一樣,徑直走到張青山麵前站定。遠處的蔡大郝臉色蒼白,顯然被秦峰的舉動嚇壞了。
可奇怪的是,張青山竟然沒有半點害怕,依然用挑釁的眼神看著秦峰,仿佛在說:我是四大家族的人,你奈何不了我。
“這規矩是誰立的?”秦峰平靜地問。
“你沒資格知道,你隻需要遵守就行了。”張青山輕蔑地回應。
他掃了一眼周圍的保安,笑嘻嘻地說:“他們可以聽你的打蔡大郝,但不敢動我們一根汗毛,就是因為這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