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家人隻是受了些小傷,但若您一時衝動,真殺了黃之洲,後果將難以預料,超出我們的掌控。”
“不過,對於黃之洲剛才的行為,我會為您討回公道。”
黃之洲一聽,慌了神,急忙喊:“寧叔,你這是什麼意思?”
“彆叫我叔,我們之間沒那麼親。”寧途安冷冰冰地回應。
顯然,他站在秦峰這邊,畢竟寧家與黃家素來不合。
秦峰深呼吸,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轉頭問鄭筱煇:“剛才他說的關於我家人的事,是真的嗎?”
秦峰他最擔心的是黃之洲對江家一家人做的太過分,如果他真的觸犯了他的底線,那即使是暴露身份也要讓黃之洲付出代價。
鄭筱煇看出了秦峰的心思,連忙上前照實說:“是真的,不過在我們的阻止下,她們都隻是受了些輕傷,倒沒有大礙。”
所謂的輕傷,就是江忠良和應曉思被嚇昏,江曉晴挨了一巴掌,還被迫喝了酒。
秦峰微微眯起眼睛,點了點頭。
這時,黃之洲大喊:“快放了我!”
但秦峰根本不理,轉而對寧途安說:“家主,麻煩您幫我拿一箱紅酒。”
寧途安一愣,秦峰的眼神平靜。
他通過這番舉動,想要測試寧途安的態度——寧家是否真心相助。
如果寧途安幫忙拿酒,那麼之後發生的一切將加深寧家與黃家之間的裂痕;如果不幫,裂痕就會出現在他與寧家之間。
秦峰有輕微的潔癖,一旦有了裂痕,他對寧家的態度也會隨之改變。
寧途安當然理解秦峰的意思,經過短暫思考後,他向秦峰微微點頭,親自從角落搬出一箱紅酒。
見此情景,秦峰鬆了一口氣,看來寧途安還是支持他的,之前的付出沒有白費。
在寧家的宴會上,桌上擺放的紅酒可不尋常,一箱就價值上萬元。
寧途安親自將酒箱放在秦峰腳下,沒等對方開口,就動手拆箱,取出兩瓶遞給了秦峰。
秦峰接過來時,臉上閃過一絲驚訝。
“你這是什麼意思?”秦峰問。
黃之洲一看秦峰手中的酒,臉色驟變,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當他見到寧途安竟親手給秦峰遞酒,怒火中燒,脫口而出:“寧途安,你到底在搞什麼鬼,想要與我們黃家作對嗎?”
寧途安冷冷地回應:“從你在宴會上鬨事那一刻起,我們就已經是敵人了。”
“你竟然為了這個無能之輩……”
黃之洲的話突然停住,因為秦峰輕輕握緊了手中的酒瓶。
秦峰接過酒,向黃之洲投去一抹淡笑:
“我的原則很簡單,受人滴水之恩,必當湧泉相報;若有人害我,我定要加倍償還。”
說罷,秦峰舉起酒瓶,猛地砸向黃之洲的嘴,用酒瓶撬開了他的牙齒,強迫他喝下紅酒。
“啊,嗚嗚……”
黃之洲發出痛苦的叫聲。
第一瓶酒很快見底,緊接著,秦峰將第二瓶也倒進了黃之洲的口中。
寧途安則彎腰再拿出兩瓶酒,這一幕讓在場的所有賓客都目瞪口呆。
誰也沒想到,像寧途安這樣尊貴的人物,竟會幫著秦峰對付黃之洲這樣一個小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