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這可不行。”王克明輕笑:“根據規則,隻要你的孫女滿了二十歲,就可以進行比賽。”
“也就是說,最早可以在今天!”
寧老爺子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直接搖頭拒絕:“絕對不行,至少五天後!”
今天寧家已經經曆了太多變故,宴會取消,與黃家結怨,寧二爺受傷。
在這種情況下,他們不可能準備好迎接這場比試。因此,無論如何,他都不能答應。
就在這個時候,寧老爺子忽然感到一陣寒意,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冷戰。
接著,一個冷淡的聲音傳了過來:“今天,我說的就是今天。”
儘管王家帶來了十輛車,但這裡畢竟是寧家的地盤,無論人數還是氣勢,寧家都占據上風。
然而,隨著這句話落下,寧家的氣勢瞬間如同被紮破的氣球,迅速萎靡下來。
周圍的人臉色微變,似乎察覺到了什麼,紛紛抬起頭朝一個方向望去。
隻見一位拄著拐杖的老者緩緩走出,步伐雖慢,卻顯得格外沉重。
他的外貌普通,甚至有些蒼老,但每向前一步,寧家眾人便感到一股無形的壓力,仿佛被大山壓頂。
寧老爺子見到他,臉色驟變,驚訝地喊道:“你...你還活著!”
老者微微一笑,看向寧老爺子:“是的,我還活著。”
隨後,他用堅定的語氣說道:“既然你們寧家同意了兩位年輕人的婚事,並且要舉辦比武,那就好好辦吧。
時間定在今晚,地點就在諸南武館,天雄,你有什麼意見嗎?”
聽到直呼其名,寧天雄心中一凜,他知道麵前這位老人有著足夠的資格這樣做。
儘管對方的語氣聽起來隨意,但寧天雄明白,這不是可以拒絕的要求。
“童仲前輩,晚輩沒有意見。”寧天雄咬緊牙關,勉強答道。
這位名叫童仲的老人,不僅是寧天雄的長輩,還是已故王老爺子的武道師父。
王老爺子去世多年,因此當寧天雄看到童仲竟然還健在,自然感到無比震驚。
同時,這也意味著王家對於這次比武的重視程度超乎想象。
童仲見寧天雄迅速應允,嘴角勾起一絲冷笑,點頭道:“很好,時間定在晚上八點,我最討厭遲到的人。”
說完,童仲就像是一位普通的老人,慢慢離開了,完全看不出他是能夠單槍匹馬震懾寧家的強者。
“哈哈哈,看到童老,你們還敢比武嗎?不如直接認輸吧!”王克明得意地笑道。
寧老爺子沒有回應,臉色陰沉得可怕,因為王克明的話不無道理,即便寧二爺沒有受傷,麵對童仲這樣的高手,也是毫無勝算。
“你說什麼混賬話!想讓我投降,做夢去吧!”寧盈盈憤怒地反駁。
“哈哈,罵得好。”
旁邊的王宇君拍手稱快:“盈盈,你的聲音真好聽,下次再叫一聲給我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