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勁武者?難道寧家還有另一位玄勁武者?”韓顧的臉色變得蒼白。
隻有達到玄勁境界的武者,才能如此輕易地重創內力深厚的戰士。
如果寧家真有第二位玄勁武者,那這次行動的風險遠超預期。特彆是考慮到寧小二之前的傷勢未明,這讓韓顧心中的勝算更加渺茫。
突然之間,一位玄勁武者現身,徹底改變了局麵,讓韓顧帶來的高手們毫無還手之力。
見狀,韓顧不甘心地揮了揮手,示意手下退下。他走上前,臉色陰沉地說:“兩位玄勁武者,寧家這幾年的變化真大啊。”
屠剛笑著回應:“我有今天的實力,多虧了秦大師的幫助,所以你彆想動他。”
想起上次與王家的戰鬥,雖然受傷嚴重,但屠剛也因此突破瓶頸,成為了夢寐以求的玄勁武者。
寧小二平靜地問:“還要繼續打嗎?”
韓顧的臉色變得冰冷:“以為兩個玄勁武者就能挑戰我們韓家?”
“我們韓家也有玄勁武者!”韓顧厲聲道。
寧二爺冷淡地說:“那就讓他出來比劃比劃,否則就請回吧!”
韓顧愣住了,這次來天陽是為了給自己的病求醫,沒帶太多人手。
而那些玄勁級彆的高手都在家族的重要崗位上,並未隨行。
韓顧氣得滿臉通紅,但他很快冷靜下來,畢竟他是韓家的家主,必須考慮大局。他看著秦峰說:
“寧家為了你和我們韓家為敵,真是讓我意外。你現在或許能暫時安全,但長久的安全是不可能的。”
儘管忌憚兩位玄勁高手保護著秦峰,韓顧心中仍對秦峰不屑一顧,認為他不過是借寧家的勢力作威作福。
“這幾天你就安心活著吧,等我處理完其他事情,再找你算賬,到時候寧家也護不住你。”
秦峰卻輕笑著回答:“你恐怕沒有時間來找我麻煩了。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麵時我說的話嗎?”
不待韓顧回應,秦峰接著說:“你的身體狀況隻能支撐三次病情發作。”
“從我們第一次見麵起,這三次分彆是第五天、第九天和第十二天。”
“第五天你發病,那天你兒子來找我挑釁,被教訓是自找的。”
“今天已經第二次發病的日子了,也就是說,你現在隻剩下三天可活了。”
“所以,我把剛才你說的話原封不動地還給你,這幾天你就好好活著吧。”
“因為你的日子不多了。”秦峰平靜地說,之前之所以不願動手,除了覺得麻煩,更怕一時衝動踢了韓顧兩腳,反而壞事。
韓顧的臉色變得異常難看,他冷冷地瞪著眼前的年輕人,仿佛對方說錯了什麼天大的事情。
“我時日無多?你這小子竟敢詛咒我?”他的聲音中帶著不屑和憤怒。
“霜兒上次請你來,不過是想碰碰運氣,給我多加一層保障罷了。”韓顧繼續說道:“你以為我真的離不開你嗎?”
寧老爺子這時站了出來,試圖緩和局勢:“韓顧,考慮到我們多年的交情,我還是建議你聽一聽秦峰小兄弟的意見。不然,將來後悔就來不及了。”
“夠了!”韓顧怒喝一聲:“你們都被一個年輕人騙了,還想讓我也上當?彆做夢了!我對自己的病情了解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