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我師傅的判斷,下一次發病會在三天後,這意味著如果得不到我師傅的治療,老爺子隻剩下三天的時間。”
韓晶的心再次懸了起來,而韓齊卻突然興奮地說:
“三天時間足夠了,我們可以把老爺子送回家鄉,讓他安度最後時光,並且立下遺囑。”
宋期書微微皺眉:“雖然我不知道你們為何與我師傅產生了矛盾,但現在並非完全沒有希望。
我之所以能夠前來,也是經過師傅同意的。”
韓晶的眼睛亮了一下,心中對秦峰的愧疚更深了一層。
儘管他們如此對待秦峰,他還是願意讓徒弟伸出援手。
“而且,師傅為人善良,遇到經濟困難的病人也會先救治,不會袖手旁觀。所以,如果你們向他道歉,也許還有轉機。”
韓齊不等宋期書說完,便打斷道:“向秦峰道歉?門都沒有!我不僅不會道歉,還要為父親討回公道!”
“今天早上父親還好好的,隻因為見了秦峰,被他氣得心臟病發作。這筆賬我一定要找秦峰算清楚,他跑不掉的。”
宋期書的臉色變得嚴肅起來。
他原本疑惑秦峰為何會與韓家結怨,現在看到韓齊的態度,一切都明白了。
“你這是在無理取鬨。”
宋期書回應:“我之前就說過,老爺子的病遲早會複發,這和我師傅沒有關係。”
韓晶也冷靜地說道:“二叔,請不要無理取鬨,快向宋醫生道歉吧。”
韓齊輕蔑一笑,說:“韓晶,彆再裝模作樣了。你以為這樣就能多分家產嗎?讓秦峰治老爺子的病,隻怕老爺子命不久矣。”
“說不定他們師徒倆都是騙子。聽我的勸,咱們韓家樹大招風,不知有多少人虎視眈眈,水深得很,你年輕不懂事。”
說著,他假惺惺地抹了把淚,衝進重症監護室:“嗚嗚,爹啊,兒子一定為你報仇的。”
韓晶向宋期書道歉後,臉上露出複雜的神情,她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
另一邊,在江氏集團內,情況也不容樂觀。
作為家族企業,這裡充斥著裙帶關係,不少員工工作懈怠,導致公司業績下滑,甚至瀕臨破產。
幸虧江老太采取了一些強硬措施,從江曉晴手中奪回了兩畝荒地,才使得公司渡過難關,重回正軌。
江曉晴的父母都在公司工作。雖然對老太太的做法感到不滿,但他們不敢多言。
或許出於愧疚,又或是些許親情,老太太在打擊之後給予了一點補償——給江忠良夫婦升職加薪。
江忠良原本是公司的法人,但在坑了女兒後主動退位,得到了一個輕鬆的職位,薪水略有提升。
應曉思則是憑借自己的能力,晉升為財務總監,成為中層管理者。
“這有什麼可高興的?”
江忠良不屑地說:“跟我們女兒失去的東西比起來,這點補償微不足道。”
儘管如此,應曉思依然保持樂觀:“升職加薪總歸是好事。我們的房子太小了,本來晴兒說要賣荒地換新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