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奇水摸著下巴上的胡須,謙虛地回應:“儘管過程滿是挑戰,但總算不負眾望。”
但就在這一刻,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柳閣良突然咳出一口鮮血,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連接在他身上的醫療儀器開始發出緊急警報聲。
“滴!滴!”生命垂危的警告聲打破了現場的喜悅氣氛。
柳閣良的臉色變得像煮熟的龍蝦一樣通紅,體溫急劇上升至三十九攝氏度。
看到這種情況,在場的人都驚呆了,因為這正是之前秦峰所預言的症狀。
張清顏睜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一切,心中滿是驚訝。她知道,這個時刻一切都改變了。
烏奇水的笑容消失得無影無蹤,額頭急出了豆大的汗珠,急忙檢查銀針是否出錯。
然而,無論他怎麼查,銀針一切都好。
“體溫快到四十度了,烏老,必須馬上降溫,不然內臟會受損!”助手焦急地喊道。
烏奇水手忙腳亂,又迅速插入兩枚銀針試圖控製柳閣良的狀況,但警報聲依舊響個不停,體溫持續攀升,所有努力似乎都白費了。
施牧陽也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大聲問道:“烏老,還有辦法嗎?”
“烏醫生,說句話啊!”
烏奇水愣住了,因為他意識到眼前的病症是熱傷——一種極其危險的情況。
“對不起,我魯莽了!”
施牧陽推開呆立的烏奇水,仔細查看後,臉色變得異常沉重。他也認出了熱傷的症狀。
沒有一絲猶豫,施牧陽轉身跪在秦峰麵前,誠懇道歉:“秦神醫,是我剛才態度不好,我錯了。你能預見症狀,請您一定要救救閣主!”
在場的醫生們目瞪口呆,不明白為何突然間風雲突變。
烏奇水摸了摸柳閣良的脈搏,臉色瞬間慘白,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柳閣良的生命跡象正在減弱!
顧不上大醫的尊嚴,烏奇水也屈膝向秦峰求救:“小友,是我輸了。請您務必救柳閣主一命,在下感激不儘!”
這一刻,顏麵不再重要。如果柳閣良因他而死,不僅百醫門無法庇護他,他一生的名聲也將毀於一旦。
“什麼!”
看到施牧陽和烏奇水接連向秦峰低頭認錯,眾人驚得說不出話來。
康沁更是難以置信地喊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要向他低頭?”
施牧陽嚴厲地瞥了她一眼,低聲道:“康沁,如果你想保全康家和閣主的性命,就彆再多嘴。”
康沁雖心有不甘,但被施牧陽的話嚇住了,最終還是壓下了怒火,選擇了沉默。
張清顏焦急地說:“秦神醫,請您務必幫忙。”
秦峰毫不猶豫地走向柳閣良,迅速拔掉了那根引起高溫的主要銀針。
柳閣良的體溫在短暫停滯之後繼續攀升,傷口周圍的皮膚變得又紅又黑。
儘管升溫的速度緩慢,但柳閣良的體溫已經超過了四十度,情況危急。
秦峰皺眉思考,意識到熱傷的症狀已經全麵爆發。他在心中權衡利弊後,決定采取大膽措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