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揮了揮手,輕聲說道:“你先離開吧。”
“記住,這段時間要特彆小心。隻要那東西還在我們手裡,天道會就不會放過我們,說不定哪天他們會偷偷摸進來。”
陳訪立皺了皺眉,問道:“一個月前我已經告訴總部了,怎麼到現在還沒人來取走那東西?”
“閣主您現在還沒完全康複,要是天道會真的來了,情況會很危險。”
柳閣良眼神深邃,低聲說道:“他們已經來了,帶著任務來的。”
陳訪立的臉色變了變,試探性地問:“閣主的意思是……”
“我們要設一個局。”
“所以必須加強警戒,確保計劃順利進行,否則一旦失手,後果將不堪設想。”
……
因為提前和江曉晴說好今天不在家吃飯,秦峰從當陽山武閣回來的路上隨便吃了些東西。
到家時,夜幕已深,家裡一片寂靜,江忠良夫婦早已入睡。
忙碌了一下午的秦峰感到十分疲倦,直接走進自己的房間。江曉晴還沒睡,他簡單打了聲招呼,然後熟練地鋪好了地鋪,躺了下去。
整個過程一氣嗬成,卻沒想到這正是他的失誤之處。
此時,江曉晴坐在床上,身穿一件黑色吊帶睡裙,寬鬆的設計反而更顯她身材的優美。
由於沒蓋被子,裙子下擺鬆散,露出了大片肌膚。
如果秦峰再多看一眼,就會發現今晚江曉晴的睡裙與往常不同,布料似乎少了許多。
然而,他太累了,甚至沒有注意到江曉晴臉上逐漸陰沉的表情,更不用說那件特殊的睡裙了。
江曉晴瞥了一眼熟睡如豬的秦峰,哼了一聲,重新拉好被子遮住自己。
她感到一陣無力感湧上心頭。江曉晴一直對自己的外貌和身材很是自信,認為對男性有著極大的吸引力。
但在秦峰這裡,她的魅力似乎失效了。如果不是上次秦峰的表現,她幾乎懷疑他對女性不感興趣。
“這家夥真是個榆木腦袋嗎?”
她在心裡嘀咕著,回想起婚初時自己定下的規矩——不允許秦峰碰她。
現在她已經接受了秦峰,也多次給了暗示,但秦峰似乎完全沒有領會。
江曉晴雖然已經超過二十五歲,但她還是第一次認真考慮感情的事。
她的性格比較獨立甚至有點倔強,這讓她很難主動表達自己的心意。
“得想想辦法。”江曉晴一邊想著,一邊輕輕撫摸著下巴。
第二天早上,秦峰明顯感覺到江曉晴對他態度冷淡了不少,這讓他感到困惑不已。
他仔細回想,最近為她拉到了一筆投資,還因此有了親密的互動;幾天前按時交了所謂的工資;昨晚晚歸也提前通知過她。
這些都不像是會惹她生氣的理由啊。
“曉晴姐,公司最近怎麼樣?”秦峰試著關心道。
“在招人,找合作,一切都還好。”江曉晴淡淡回應,眼神略帶疏離。
“沒有遇到什麼困難吧?”秦峰追問道。
“缺個守門的,你有興趣嗎?”江曉晴嘲諷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