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峰點頭,回憶起母親留給他的小盒子裡那張黃皮紙,上麵記載了武道修煉與突破的方法,《靈武》中也有類似描述。
感受氣,成為玄勁武者;吸納氣入體,成為神勁武者;釋放氣,則成就宗師。
秦峰雖能將氣納入體內,卻不知如何釋放它。
魏玉良繼續道:“目前,我們稱之為真氣。如何使用體內真氣並無固定方法,每個人的經曆和機遇各不相同。”
有人在山頂一夜悟道,有人靠珍稀藥草晉升,還有人在日出日落慢跑時突破。
“各有各的緣法。”
“而我是在被五位神勁強者追殺、生死邊緣時突破的。”
魏玉良歎氣道:“這就是所謂的機緣,沒有固定的路徑,不然宗師豈不是隨處可見?”
秦峰點頭,心中略感失落。
既然沒有具體的方法,也就意味著突破宗師的時間無法預知,可能是明日,也可能是十年之後。
對他而言,時間無比寶貴,一去不複返。
魏玉良見狀安慰道:“少爺彆灰心,你是見過最有忠良的人,定會成為史上最年輕的宗師,我對你有信心。”
秦峰深吸一口氣,感謝後便離開了。
望著他的背影,魏玉良低聲自語:“最年輕的宗師?
現在應該是武閣總部的那位吧,據說他三十歲突破成功,震驚了整個修真界。”
“離少爺三十歲還有七年,七年後世界會變成什麼樣?那個神秘勢力會不會提前發現少爺的存在呢?”
“無論如何,秦門必須保護好少爺。”魏玉良的眼神中透露出堅定的決心。
自從和魏玉良談話之後,秦峰開始習慣慢跑,搬到雲景山一號後,這個習慣更加穩固。
畢竟,在山頂打坐一夜,江曉晴肯定會覺得他瘋了。
藥材吃了似乎效果不大。瀕臨死亡的感覺,除非麵對宗師級彆的對手,否則難以體會。
所以,慢跑成了唯一的選擇。
當天晚上,邱家彆墅內。
“醫生,我兒子怎麼樣?”邱鵬焦急地問。
白大褂醫生回答:“雙手粉碎性骨折,五根肋骨斷裂,內臟出血,全身上下有幾十處傷口,有些還相當嚴重。”
邱鵬緊握拳頭,臉色陰沉得仿佛能滴水。
這種傷勢他再熟悉不過,以往邱少陽將彆人打成這樣時,他總是草率處理,但這次輪到自己的兒子,他無法接受,怒火中燒。
“有沒有生命危險?”邱鵬嚴肅地問。
醫生深吸一口氣說:“幸運的是,邱公子命大,已經脫離危險,蘇醒過來。”
“如果要探望,建議不要待太久。”
邱鵬點點頭,走進房間,看著包滿紗布的兒子,氣得渾身發抖。
躺在床上的邱少陽看見父親進來立馬艱難地抬起頭問道:“爸,你把秦峰打死了嗎?”
“你惹誰不好非要去惹他?我一再地提醒你,在天陽我們得低調行事,做事前要先摸清對方的底細。”邱鵬冷峻地說道。
邱少陽咬牙切齒地說:“我才不管那些,我就是要他的命。如果你不願意幫我,我就去找馬叔叔。”
邱鵬回答道:“現在找你馬叔叔也沒用,要想動手得等半個月後。那時你的傷也好了,優盛那邊的事情也告一段落,一切都會變得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