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峰明白四軒的策略:施壓武閣,迫使康柳平出局,這樣君子劍將來對付他就毫無顧忌。
對於康柳平及其家族的行徑,秦峰已無法容忍,決不會輕易放過此事。
陳訪立稍作遲疑,隨後點頭答應:“秦醫生,請您放心,我會如實向閣主彙報此事,請耐心等待他的決定。”
說完,他便帶著康柳平迅速離開。
秦峰目送他們離去,眼神中閃過一絲沉思。
此時,君子劍的成員幾乎已經解決了康家的所有人。秦峰轉頭看向四軒,禮貌地說:“感謝各位的援手。”
四軒隨意地擺了擺手:“不值一提。”
接著,秦峰與雲景山的人一同離開了現場,而君子劍則留下來處理剩下的事情。
四軒收起笑容,靠近三笛低聲說:“三哥,我有種預感,武閣可能會袒護康家。要是真的這樣,我們該怎麼辦?”
三笛麵無表情地回答:“一切聽從少爺的安排。”
四軒皺眉抱怨:“少爺雖然年輕,但做事過於守舊,缺乏冒險精神。”
“我看你、我還有君子劍的力量加起來,完全可以消滅康家,何必擔心呢?”
三笛凝視著四軒:“康柳平是武閣的青龍守護者,康家和武閣關係非同一般。滅掉康家看似簡單,但你能承受其後果嗎?”
四軒摸著後腦勺,小聲嘀咕:“天陽武閣的實力確實不如秦門。”
三笛壓低聲音警告道:“如果再加上天城武閣和雲水武閣呢?更不用說帝都的武閣總部了。”
四軒被三笛的話說得啞口無言。
“在天陽,秦門的確很強大,甚至在整個南江省也名列前茅,但在整個華夏範圍內,這算不了什麼。”
三笛嚴肅地說:“大夏地域遼闊,人口眾多,勢力林立,猶如過江之鯽。”
“秦門現在隻在天陽有所成就,放在全國的大舞台上,不過是滄海一粟,絕不能自滿,也不能輕視任何對手。”
四軒有些不服氣:“不就是個康家嘛,有那麼嚴重嗎?”
三笛狠狠瞪了一眼四軒,語氣溫和卻堅定:
“穩重不是少爺的問題,太過仁慈才是。你說話不過幾句,我已經感到難以忍受,不知道少爺是怎麼堅持下來的。”
三笛仰望天空,似乎是在對四軒說,又像是自我提醒:
“在大夏這片廣袤的土地上,每個勢力都是棋盤上的一個棋子,真正的掌權者,在明麵上隻有……”
“一閣一府,兩大堂。”
“上三下四,八大家。”
四軒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這些確實是國內最頂級的勢力。
即便周家沒有衰落,距離它們也有很大的差距,現在討論這些是不是……”
三笛的眼神突然有了光彩,他對著四軒說:“你也明白,周家和那些大家族之間存在明顯的差距。”
“那麼,你有沒有想過,除了這些大勢力之外,還有誰能有力量徹底摧毀周家呢?”
這句話像是一記重錘,讓一向輕鬆的四軒臉色驟變。
今年華夏最震撼的消息莫過於帝都十大家族之一的周家,在一夜之間被滅門。
這一事件震動了整個國家,但隨著日子一天天過去,這件事的熱度逐漸降溫,仿佛有一隻無形的手將風波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