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誰說你的醫術就一定比我們館主強呢?”另一位醫生補充道。
宋理文也嚴肅地說道:“雷銘,請立即向我師傅道歉。”
顧甜心本想為秦峰辯護幾句,但想到他常常不在館裡,便把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然而,麵對眾人的指責,雷銘毫不退縮,反而挺起胸膛回答:“你們乾嘛這麼激動?我隻是說了實話而已,難道我說中了你們的心事?”
這話讓醫生們更加氣憤。
而秦峰卻突然笑了起來,問道:“我想我們是第一次見麵吧?你怎麼就知道我看不出你的水平,教不了你什麼呢?”
雷銘輕蔑地看著秦峰,不屑地說:“你太年輕了,能懂什麼醫術?”
聽到這裡,在場的人幾乎都笑出了聲。
秦峰也笑著說:“你看起來也不過二十歲左右,應該比我更年輕才對。”
雷銘傲慢的回應:“你怎能與我相提並論?我自幼被譽為醫術天才,十二歲時就已經遠超同齡人,開始和前輩們討論醫學問題。”
成年後,雷銘更是超越了長輩們的醫術,開始與名醫如顧遠智交流學習。
因此,當他第一眼看到秦峰時,就認定這位年輕的館主不可能有什麼真才實學。
“雷銘,你說得太過分了。我爺爺也曾說過秦峰是個醫術天才。”
顧甜心皺著眉頭,心中非常不滿。
她知道自己的祖父認可秦峰的才能,而雷銘這樣貶低秦峰,無疑是在侮辱她的祖父。
雷銘依舊冷漠:“我十九歲,已經精通十六針法,堪稱絕世天才。據我觀察,天醫館最厲害的也就隻達到了九針的水準。”
他指著宋理文說:“他作為館主的徒弟也隻有九針的造詣,那他的師傅又能有多厲害呢?”
宋理文的臉色變得很難看,辯解道:“那是我自己學藝不精,怎麼能怪我師傅呢?”
雷銘覺得宋理文的解釋純粹是詭辯,便直接越過他,目光轉向秦峰:“你敢說出你的醫術等級嗎?”
“如果比我的等級高,我願意在天醫館多留幾日觀察你。否則,不管你們怎麼挽留,等治好了陸大哥的病,我就離開。”
“天醫館不過是個小池塘,哪能留住我這樣的大魚。”
雷銘的眼神中充滿了期待,他難以相信,在這小小的寧市,三十歲以下的人會有超越他的醫術等級。
在他看來,這種水平的人應該隻存在於像煇耀堂或一都四城那樣的大城市裡。
所以當初顧遠智提到寧市有這樣的人物時,他根本沒放在心上。
然而,秦峰對雷銘的挑戰似乎毫不在意。
“看在顧老的情麵上,你想留下就留下吧,不想留就請便。”
秦峰顯得十分淡然:“我為什麼要強留你?你是特彆的白麵書生嗎?”
“說到醫術等級,那不過是些無聊的標簽,整天掛在嘴邊不累嗎?”
說完,秦峰不再理會雷銘,轉而走向陸尊,溫和地問:“陸大哥,您是來看病的吧?讓我幫您檢查一下。”
陸尊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謝謝秦大師。”
秦峰向顧甜心示意:“準備一張床,讓陸大哥躺下休息。”
顧甜心點頭應允,很快陸尊就躺了下來。
秦峰仔細看了看陸尊的背部,問道:“陸大哥,您的背痛持續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