勝空輕描淡寫地笑了笑,表示自己沒事,感覺良好。
但驕龍長老顯然不放心,追問了一句。
就在勝空準備再次否認不適的時候,他的表情突然變了,目光聚焦在自己的手臂上,眉頭緊皺,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他嘗試輕輕撓了撓發癢的地方,沒想到這一撓,紅斑竟像活了一樣迅速擴散開來。
短短幾個呼吸之間,整個手臂都布滿了紅斑。
勝空再也無法忍受那如火燒般的瘙癢,發出低沉的吼聲:“這究竟是什麼?好癢啊!”
其實,在秦峰還在場的時候,勝空就已經感覺到傷口有些灼熱,但他並沒有在意這點小痛。
然而,驕龍長老的提醒似乎觸發了某種反應,讓他感到難以忍受的瘙癢,最終忍不住去撓了一下。
這一撓非但沒有緩解症狀,反而讓情況變得更加糟糕。
隨著瘙癢不斷加劇,勝空長老撕裂了自己的衣服,瘋狂地抓撓著身體。
起初的小傷口變成了血淋淋的大片傷痕,而那些可怕的紅斑不僅限於手臂,還開始出現在胸膛、雙腿甚至臉上,使得勝空長老陷入了極度的痛苦之中。
看到這一幕,其他人不禁冷汗直冒。
即使是宗師級彆的高手也承受不了這樣的痛苦。
柳閣良立刻下令找來寧市武閣的第一神醫施牧陽為勝空治療。
但他心裡清楚,施牧陽可能無能為力,因為勝空的症狀和秦峰提到的一模一樣。
於是,驕龍長老被派出去請秦峰回來,柳閣良特彆叮囑他要對秦峰保持禮貌,畢竟秦峰雖善心腸,但也並非軟弱之人,不會輕易原諒剛才受到的對待。
很快,施牧陽趕到現場,麵對全身布滿紅斑的勝空長老,他顯得十分震驚,顯然對這種情況毫無頭緒。
柳閣良解釋道,這是中毒的症狀,正如秦峰之前所言。
“毒?”施牧陽一聽,臉色驟變,他仔細端詳著身上那些不尋常的紅斑。
細看之下,紅斑中隱約可見黑色的小點,這讓他心頭一緊,脫口而出:“這……這不會是傳說中的絕命毒‘黑鶴’吧?”
柳閣良急切地追問:“黑鶴?你能治嗎?”
施牧陽麵色凝重,無奈地搖了搖頭:“據我所知,黑鶴無藥可解。它曾奪走了一位宗師的生命。”
此言一出,周圍的人群頓時一片嘩然。
武閣的弟子們紛紛低下了頭,懊悔自己剛才不該質疑秦峰。
真是無知才會無畏啊。
就在勝空長老毒性發作、武閣陷入混亂之時,秦峰與君子劍的成員們從當陽山緩緩走下。
除了秦峰,其他人的表情都顯得十分沉重,顯然對剛剛發生的事情感到憤怒不已。
三笛僵硬地說:“對麵有三位宗師,若我出手,雖不能保證能擊殺他們,但肯定能讓三人重傷。”
三笛素來不善表露情感,但從他的語氣中仍能感受到他的怒火。
“沒錯,大不了魚死網破,武閣的人簡直不可理喻,完全不講道理。”
“尤其是那個勝空,囂張得讓人難以忍受。”
“這次武閣被天道會襲擊,也算是自食其果。”
君子劍的眾人個個義憤填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