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秦峰繼續往山下走去,並補充道:“據我判斷,勝空長老中的應該是黑鶴毒,這是一種急性毒。
普通人中招後隻有三分鐘的生命,而宗師大概能撐上一個小時。看來宗師的身體素質確實非凡。”
說完便徑直踏步離去,驕龍長老看著秦峰離去的背影,緊握雙拳卻無可奈何,最後隻能咬牙切齒地消失不見。
人群見狀,立刻爆發出一陣歡呼,似乎鬆了一口氣。
張清顏從最初的驚訝中回過神來,急忙追上去問道:“秦峰,你說的都是真的嗎?”
秦峰微笑回答:“我不喜歡撒謊。”
張清顏焦急地說:“那你快回去救救勝空長老吧。雖然他為人可能有問題,但他畢竟是武閣的長老,如果死在天道會手上,後果不堪設想。”
秦峰皺眉思考了一下。
這時君子劍中有人忍不住插話:“死了就死了,有什麼影響?就算有也是你們武閣的問題,與我們無關。”
張清顏解釋道:“不是這樣的,這件事的影響將波及整個華夏。天道會是被所有人唾棄的邪惡組織,而武閣是我們抵禦他們的正義力量。
如果一位宗師喪命於他們之手,輿論將會對正派勢力造成沉重打擊,助長惡勢力的囂張氣焰。”
秦峰想了想,回應道:“你說的有些道理,不過也不必太過誇大。”
“如果一位宗師的逝世能引發如此大的波瀾,那所謂的正派勢力確實顯得脆弱不堪。”
張清顏緊鎖眉頭,默不作聲。
“話說回來,打賭的結果已經很明顯了。”秦峰提醒道。
“還沒完呢!”張清顏反駁:“我們賭的是勝空長老會不會向你道歉。雖然他現在中了毒,但還沒有正式道歉。”
秦峰微笑著反問:“真的嗎?”
張清顏見到秦峰的笑容,心裡一沉——她知道每當秦峰露出這樣的笑容時,往往是他最自信的時候。這次也不例外。
就在秦峰話音剛落,一陣破風聲傳來,三個人影快速飛近。其中一人如同隕石般墜地,翻滾著,一邊喊叫:
“癢死了!快救我,求你們了!”
這正是勝空長老。君子劍的人目睹此景,無不麵色大變。
他們離開武閣不過片刻,勝空長老竟已變成這般模樣:衣衫襤褸,全身布滿紅斑,如同夏夜星空中的繁星點點,令人不忍直視。
勝空長老失去了宗師應有的尊嚴,像一個失控的孩子,不停地抓撓自己,鮮血直流卻無法停歇。
見狀,眾人皆沉默無言,對這位曾經令人敬畏的宗師此刻的痛苦感到震驚。
“秦神醫,驕龍長老剛才言語冒犯,請您原諒。請您務必救治勝空長老。”柳閣良帶著重傷之軀懇求道,並解釋了事情的緣由。
驕龍長老也意識到自己的錯誤,低聲道:“秦神醫,是我錯了,請您寬恕並救助勝空長老。”
勝空長老在地上掙紮,聲音夾雜著哭腔:“秦神醫,是我錯了,錯得離譜啊!”
“求求您救救我,我現在寧願死去,但我真的不想死。我對您誠心誠意地道歉,我不該輕視您的能力。”
“這些年我的確脾氣暴躁,但從沒做過傷天害理之事。即便有罪,也不至於此!”
勝空長老說完這些話後,再次陷入瘋狂之中,不斷呼喊著求死,並衝向一棵大樹,將其撞斷,眼中依舊充滿絕望與瘋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