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衫老者淡然一笑:“年輕人,等你將來晉升為宗師就會明白。”
“宗師隻是一個起點,跨過這道門檻,你才能真正領略這個世界的廣闊。”
“至於宗師害怕的東西,那可不少。比如現在,我就特彆擔心你這小家夥會耍什麼花樣。”
秦峰瞥了一眼魏良,見對方點頭示意,確認青衫老者所言非虛,隻得暫時作罷。
看來,關於那些紙的秘密,隻能日後再查了。
“聽您的意思,似乎還有其他的紙,不僅僅是黃紙?”秦峰繼續追問。
青衫老者沉思片刻,答道:“確實存在其他顏色的紙,但我們柳家隻掌握黃紙的線索,其他的我們也不清楚。”
秦峰神色驟變,激動地問:“您確定柳家隻知道黃紙的線索?”
青衫老者冷哼一聲:“你以為那些紙是普通的A4紙嗎?”
“柳家的實力你應該很清楚,能掌握一張紙的線索已經實屬不易。”
“你突然這麼激動,是怎麼回事?”
秦峰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深吸一口氣,平複情緒。
這不能怪他,如果青衫老者所言屬實,那麼覆滅秦家的凶手就不是嶺南柳家,這意味著好不容易找到的線索又斷了。
這時,魏良似乎也察覺到了什麼,目光一閃,問道:“您剛才說薑家因為擁有黃紙而被滅門,那您知道滅門薑家的幕後黑手是誰嗎?”
“不會是你們柳家吧?”
青衫老者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絲恐懼:“薑家的實力雖不及柳家,但也相差無幾。我們不可能有能力滅掉他們。”
“哪能說滅門就滅門!”
青衫客話音未落,秦峰手中茶盞應聲而裂,魏良更是急聲追問:“薑家當真是被一夜屠儘?”
老者指節叩擊石案三響:“正是!那夜蹊蹺得很,武閣三長老聯查半月,連片碎布都未尋著。”
他忽壓低嗓音:“要說嫌疑,當屬天道會那幫陰溝老鼠,這些年樁樁血案都透著他們的腥臊味。”
秦峰攥緊腰間玉玨,那是秦家遺物。
雖早料定兩樁慘案同出一源,可這兜轉竟又回到天道會身上。他總覺得幕後另有黑手,卻如霧裡看花,難窺真相。
“咳咳!”老者猝然佝僂如蝦,麵如金紙。
方才還威風凜凜的宗師,此刻竟抖著嗓子道:“小友,老夫已將所知和盤托出,那化血散的解藥……”
一粒雪色丹丸淩空飛來,老者如獲至寶般囫圇吞下。
不過半盞茶光景,麵上死氣已褪去大半。他驚疑不定地打量著秦峰:“這蝕骨丹是你親手調配?”
魏良橫刀在前,老者卻盤膝調息道:“放心,老夫惜命得緊。這小子說過藥效僅存月餘,此刻取他性命,豈非自斷後路?”
說著暗暗運功,果然血脈深處仍蟄伏著蛛絲般的黑線。
“急著回嶺南尋醫?”
秦峰把玩著青瓷瓶戲謔道:“尋常大醫可解不了這毒,除非你能請動名醫榜前十的聖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