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峰神色未緩,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首先,我並沒有偏袒你師兄。
對於病人的情況,在醫典二十針以下的範圍內,你師兄的方案確實比你的更為合適。
這是我的判斷,而我的醫典等級高於你,因此這完全符合規矩。”
“其次,既然你拜我為師,那麼理文就是你的師兄,這與醫術高低無關。
雖然我向來不喜歡那些繁文縟節,作為師傅,我們的地位是平等的,但我需要的是一份基本的尊重。”
“理文同樣如此,你剛才的言行中,可曾對他有過一絲尊重?
你可曾將他視為你的師兄?如果你不把他當做師兄,那麼也不必再將我視為你的師傅。”
見秦峰真的動怒,宋理文想要開口勸解,但秦峰抬手製止了他,繼續說道:
“第三,你的醫典等級雖然比理文高,但為何在判斷上卻遠不如他?你有沒有反思過自己的問題?”
秦峰一連串的質問,讓房間內的氣氛徹底凝固,就連一向活躍的顧甜心也安靜了下來。
她很少見到秦峰如此嚴肅的樣子,此刻的他神情專注,頗有大師風範,甚至顯得有些帥氣。
雷銘被訓斥得麵紅耳赤,眼中幾乎要湧出淚水,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來。
“你今年十九歲,醫典十六針,確實稱得上天才,但在真正的天才麵前,你還顯得太過普通。”秦峰神色嚴肅地評價道。
雷銘如同一塊未經雕琢的璞玉,要想真正成材,必須經過精心打磨。
而他目前最大的問題,就是過於自負。
天陽本是一個小城市,原本連一位大醫都沒有,之前的天陽第一中醫顧遠智的醫術也不過是醫典二十針左右的水準。
因此,雷銘來到天陽,猶如蛟龍入淺灘,心生驕傲在所難免。
但這份傲氣若不加以遏製,終將毀掉他的前程。
秦峰早已意識到這一點,但由於之前事務繁忙,一直未能著手解決。
如今,他決定借此機會,好好治一治雷銘的傲氣。
要治雷銘的傲氣,最簡單直接的辦法就是請來一位更為出色的天才,而巧合的是,他自己正是這樣一位天才。
在醫學界,秦峰的天賦究竟達到了怎樣的高度?
秦峰的師傅,那位在神醫榜上位列前十的傳奇人物,曾這樣評價他:
“徒兒,你的天賦遠超於我,甚至能與神醫榜前三的那幾位‘活神仙’一較高下。僅就天賦而言,我堅信你不會輸。”
正因如此,儘管秦家僅是一流勢力,卻能請到這位神醫榜前十的大師作為秦峰的師傅。
實際上,是秦峰的師傅看中了他的驚人天賦,主動提出收徒。
否則,以他師傅的地位,即便是武閣出麵邀請,也未必能請得動。
原本心懷愧疚的雷銘,聽到秦峰說自己“在真正的天才麵前很普通”時,心中頗不服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