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甩出燙金名片拍在茶幾上,鑲鑽袖扣在燈光下折射出冷芒:
“現在站在你們麵前的是康氏集團法定繼承人!這個吃裡扒外的東西。”
染著酒氣的指尖幾乎戳到劉裕虎鼻梁:“即刻起解除你的所有職務!”
二十名黑衣安保魚貫而入,卻在門口集體定格。
領隊額角沁出冷汗——主管胸前的康氏徽章仍未摘下,少主暴怒的嘶吼震得水晶吊燈都在顫動。
不知誰先挪動腳步,人群像多米諾骨牌般緩緩向繼承人身側傾斜。
康廣文見保鏢們集體倒戈,嘴角勾起譏誚弧度,斜睨著秦峰道:
“我倒是小瞧你了,區區坐堂郎中竟能策動劉裕虎反水。
可惜你今日觸了黴頭。你和你那小嬌妻、還有劉裕虎這條走狗,一個都彆想逃!”
話音未落,包廂內空氣驟然凝固,在場眾人頓時恍然大悟。
原來這秦神醫早有籌謀,竟暗中買通了劉裕虎撐腰,難怪敢當眾掌摑康家少爺。
可圍觀者仍暗自搖頭——任你機關算儘,在四大家族之一的康氏麵前,這點伎倆不過是孩童耍刀。
“早知夾著尾巴裝孫子多好?”
呂方揉著腫脹的腮幫子幸災樂禍:“以為收買個劉老虎就能橫行無忌?且看康少如何收拾殘局!”
康廣文眼中寒芒乍現,數十名黑衣護衛頓時形成合圍之勢。他咬著後槽牙冷笑:“狗膽包天的東西,誰借你的狗膽動本少爺?”
秦峰氣定神閒地理了理袖口:“原本你挨完耳光乖乖離開,自然相安無事。偏要得寸進尺……”
話音未落,康廣文已怒極反笑打斷:“死到臨頭還裝腔作勢!真當劉裕虎能護你周全?”
“你怎知劉裕虎是在護我?”
秦峰輕歎搖頭:“分明是給你留退路。可惜……”
他目光陡然淩厲:“今日我便替康煥管教管教你這不成器的晚輩。”
滿堂賓客麵麵相覷,竊竊私語此起彼伏:“康煥?莫不是康氏財團那位掌舵人?”
“江小姐快勸勸秦先生,這般口出狂言怕要惹大禍啊!”
陳露急得直扯江曉晴衣袖。江曉晴雖知丈夫身手了得,此刻也不禁攥緊掌心。
呂方陰陽怪氣插話:“現在求饒也遲了!倒要看看是秦神醫的嘴硬,還是康少的拳頭硬!”
被當眾提及家主名諱,康廣文頓時暴跳如雷:“放肆!我大伯的名諱豈是你能直呼的?給我往死裡打!”
黑衣人們應聲而動,包廂內霎時劍拔弩張。
康廣文朝身後使了個眼色,四名黑衣壯漢從人群中閃出。
這些職業打手個個肌肉虯結,呈包圍陣型向秦峰逼近。
衝在最前的保鏢攥緊砂鍋大的拳頭,破空聲裹挾著勁風直衝秦峰太陽穴。
這記重拳若是命中,普通人至少得當場昏死過去。
圍觀賓客慌忙退開安全距離,陳露的驚叫在包廂裡炸響:“快閃開啊!”
連見識過秦峰身手的江曉晴都不自覺攥緊裙角,呼吸變得急促。
“這就是惹到我的代價!”
康廣文把玩著酒杯冷笑:“在我康家的場子,就算把你打成殘廢……”
話音戛然而止,他忽然像被掐住喉嚨般僵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