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當初您和我說起了一樓儲藏間的暗門,我就忍不住翻看了日記。
當時我害怕極了,是他,我的老師。當時好在有他陪著我,我才找到那本日記。”
“他帶走了日記?”
“沒有,我們簡單翻了一遍就把日記留在了那。”
安德裡亞最開始還蟄伏於女巫的威嚴,但慢慢地她就被對愛人病態的眷戀所支配,他離開後的十幾年裡,自己日日夜夜都生活在地獄中,她已經再也忍受不下去了。
“女巫大人,過去在夢裡,您曾給過我預言和啟示,甚至在您的指引下我還在儲藏室內找到了您留下的禁忌知識。
請原諒我的冒昧,那些晦澀難懂的學識我也學一些,但偏偏就是找不到愛情魔藥的製作方法。
請看在我們都是女巫的情麵上,告訴我吧,為了知道這個我什麼都樂意去……”
安德裡亞話剛說到一半,站在麵前的女巫突然扯掉了頭上蓋著的毛毯。
她的五官模糊不清,取而代之的則是大大小小的雜色蘑菇,那些菌蓋向外噴吐著孢子,孢子飄灑在粉塵中帶動著整張臉向中心旋轉扭曲。
“啊!”安德裡亞驚聲尖叫不敢再抱著女巫的腿,她退了三四步,蜷縮在地上像一隻受驚的鵪鶉。
“你是幾流貨色,也配和我相提並論?”
米莉唐沒繼續搭理安德裡亞,放任她在虛幻的夢魘中掙紮哀嚎。
從剛才開始,安德裡亞便陷入了自己的禁忌法術——愚者的沉睡中。這個禁忌法術代價不大,但缺點也很明顯,隻能讓意誌力比較薄弱的普通人沉溺於舊日幻象,但對有經驗的神秘學者用處不大。
米莉唐說話又含含糊糊,似是而非,這才從安德裡亞口中套來了不少秘密。
自打安德裡亞說起書櫃,米莉唐就用手指逐一劃過藏書,那奇妙的感覺更強烈了,這女人沒騙我,和神祇有關的物品就藏在書架裡。
可到底在哪呢?米莉唐上上下下找了兩遍還是沒看出名堂。
誒!她想到了包裡的魅影麵具,這東西可以提升自己的靈感,而且劉永祿恰巧就在樓上,用起來也沒什麼壓力。
想到這米莉唐戴上魅影麵具,半分鐘後,她果然在一本拉休文辭典中看出了端倪,當她戴上了石青和某種生物牙齒編織成的特製手鏈,將手湊近字典時,字典的黑色封皮像膠黏的瀝青一樣開始溶解。
一本薄薄的詩集被米莉唐拎出來,瀝青此時也變成了詩集的封麵封麵,詩集內的粉色信紙帶有馥鬱花香,信紙的左上角還畫著一個樂器形狀的暗戳。
一時搞不清其中的奧秘,米莉唐隨手將詩集放進了小包內。
米莉唐看了看表,耽擱了不少時間,趕緊離開房間去了儲物室,而此時安德裡亞趴在沙發上瘋狂用手撕扯著沙發靠墊也不知看到了什麼。
儲物間隻有幾盞昏黃的煤油燈,沒有窗戶,橘黃色燈火提供著有限照明,米莉唐走過了一扇扇高聳的貨架,來到了房間儘頭。
在那裡擺放著一個灰楊木梳妝台,而梳妝台背後似乎有著什麼東西正在呼喚她。費力地挪開了梳妝台,一個半米見方的暗門出現在米莉唐麵前!
今天份兒的笑料來了。
鮑德溫家族的過去波譎雲詭,幾百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麼呢?
神祇,女巫,親情,三者交織,保證真相讓你們意想不到。
哈哈哈,感謝老幾位捧場哈,一轉眼都上架20來天了,感覺過的好快啊,好像上架就在昨天。
再加油工作幾天吧,馬上過中秋節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