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農攥緊手裡的酒瓶,他真想跨出一步把達夫的腦袋砸個稀巴爛,但他還是忍住了,達夫畢竟還是隱修院的主人自己的父親,衝動隻會讓自己成為殺人犯。
羅霍也站在人群中目睹著這一切,此時安德裡亞竟無視門前的人脫去了上衣,親自給懷中的嬰兒人偶喂奶,還眼神渙散哼著搖籃曲。
果然是被詛咒的一家人,好在自己還有格萊姆可以指望。
鮑德溫家族的人都情緒緊繃,心裡各有各的算計,而劉永祿則帶著自己的三個人黃花魚溜邊,站在最不起眼的角落看戲。
晚上11點多,個頭兒不高地裡蹦,臉上吧,還帶著麵具,甭問,米粒兒唄。
劉永祿拿手指頭偷偷戳米莉唐腰眼,戳完也不說話就擠眉弄眼那麼樂。
“你戳我乾什麼?”
劉永祿給米莉唐比了個大拇哥。
人群漸漸散了,劉永祿他們也往樓上的臥室走去。
“瑞奇。”
恰在此時,有人從後麵叫住了劉永祿。誰啊?艾娃。
她這人的風評雖然糟糕,但不得不說,相比於另外三位,她腦子還算是比較清醒。
安德裡亞瘋了,她首先懷疑的是隱修院內,那一直隱藏在暗處的莫名力量突然伸出了觸角,但同時她認為瑞奇身上的嫌疑也絕對不小。這家夥除了名字和身份外,其他的一切都充滿了謎團。
“瑞奇,安德裡亞的事你怎麼看?”
艾娃快走了兩步追上劉永祿,慵懶地看著他。
“哎呀,介嫩麼說了,周圍也沒個好醫院能給送去。我倒是知道一個醫院治神經病一絕,可惜離的……”
劉永祿打了個哈欠應付艾娃,昨天晚上出來找人白天又跟宅男搞科研,困死他了。
“安德裡亞的事是不是跟你有關?”艾娃陡然提高了語氣,猛地打斷劉永祿,其實她是想拿話詐一下,看看劉永祿的反應。
“誒誒誒,大姑,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老老少少街裡街坊都在這呢,怎麼著?惦著給我個下不來台……”
劉永祿平時沒理都能矯三分,今天讓他得了理了,您想那話茬子該有多硬啊,“騰騰騰”幾句話說的艾娃啞口無言。
但艾娃本來也是隨口亂說的,沒指望能一語中的,主要是看看對方的反應裡有沒有什麼破綻。
那麼說她看出來沒有?還真看出來了,隻不過不是從劉永祿身上,而是從他身邊的妻子米莉唐身上。
這姑娘打自己叫住瑞奇開始就跟被踩了尾巴的小貓一樣,拳頭握緊,兩隻大眼睛死死盯著自己,眼珠一錯也不帶錯的,表情很不對勁。
“總而言之言而總之,問題不在我身上。”
劉永祿做完最後的總結,帶著自己的人就想走。
“等一會兒。”
說完這話,艾娃突然俯身靠在米莉唐身邊使勁地聞了一下。
“瑞奇,下次再找人假扮你妻子,最好換個像樣的人來。”
大家今天開始休息了吧,調休這玩意兒確實熬人,這三天該出去玩玩出去玩玩,該陪陪家人陪陪家人,享受假期吧。
我得趕緊睡覺去了,最近缺覺的厲害……和老劉是一樣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