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關係?你們鮑德溫家族的後人早就忘了吧。”
在馬車上羅塞麗絲問了劉永祿隱修院遺產繼承方麵的事兒,老頭知道眼前這個總是一臉笑容的年輕人正是隱修院的繼承人之一。
“你還想不想見神了,哪兒那麼多廢話,趕緊說。”
“本來隱修院的第一代主人巴爾德跟我們農戶的關係是不錯的,那時也沒有什麼隱修院,上坡上隻有一處規模不大的莊園。
後來蜥蜴之神的信徒來到了這裡,他們借住在莊園後的樹林中躲避女巫的迫害,也和我們分享神祇的智慧,從他們來了以後,地裡的土豆也再沒染上過馬鈴薯病。”
劉永祿點了點頭,原來當年是嘗到甜頭了,也難怪500年後這群人還念他們的好。
“之後呢?”
“之後?之後巴爾德那個狼心狗肺的東西覬覦教團供奉的神祇遺產,在祭祀前下毒將教團的人殺了個七七八八!”
女巫的魔藥還真被伊爾莎下到了教徒們的飯食裡?劉永祿掌握的情報其實遠比村長想象的要多。
“當時村民們並不知情,還被巴爾德喊去處理屍體。
但處理屍體的過程中,神祇憤怒降下了詛咒,哼,這也是鮑德溫家族罪有應得,但……”
說到這裡時,村長攥緊了手中的泥土。
“當時幫助處理屍體的人,一個也沒回來,沒人知道他們遭遇了什麼,可巴爾德卻活著回到了隱修院。
又過了一段時間,剩下的村裡人才發覺不對,去找巴爾德要說法。
但我們得到的回答卻是,那些村民幾天前已死在了某處,就連屍骨他們都還不回來。”
劉永祿默不作聲,他隻去過儲物間,屍骨去哪了他也不知道。
“那所謂的詛咒和神祇的遺產又是嫩麼回事兒,你嗦嗦。”
“詛咒自然是水之蜥蜴的詛咒,但具體是什麼……你瞧瞧你們鮑德溫家族的人就知道了。”
說完這句話老頭把嘴閉上了,顯然他是不想讓鮑德溫家族的人知曉水蜥蜴遺產的事兒。
劉永祿也不廢話,給了淋被一個眼神。
幾分鐘後在村長的慘叫聲中,他又斷斷續續地開口了:
“水之蜥蜴的信徒們從異邦帶來了一個石匣。
據說石匣的曆史可以追溯到薩爾納斯城還未覆滅之前。”
“石匣?裡麵有嘛?”
村長看了眼站在旁邊一手是血的林布朗,才不甘心地繼續說道:
“有兩樣東西,一樣和水蜥蜴的殘肢有關,另一個我也不知道,教團的人說那是他們主持彌撒時所用的儀式用品。”
說到這裡,村長惡狠狠地看著眼前一臉懵逼的劉永祿,他其實還有一個秘密沒說,這兩樣東西也許也是解除鮑德溫家族詛咒的鑰匙。
村長猜測,石匣應該也和村裡人的骸骨一樣,都被鮑德溫家族的人帶走,如今就藏在隱修院的某處!
假期大家夥兒吃月餅了嗎?我今天還是把盒裡豆沙的都撿了吃了,其他的都剩下了。
鹹的明年再試試吧,我現在逐漸能接受鹹粽子了,月餅還是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