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二層下麵據說還有一層,但我沒去過。”????地下二層的結構更怪,沒有多餘的走廊和房間,隻有筆直一條走道,走道兩旁掛著幾盞壁燈,儘頭是一扇圓角大門,大門前擺著張大桌。
離近了劉永祿才看清,桌子上放著一個金屬鈴鐺,鈴鐺個頭不小,拿在手裡沉甸甸的。
“瑞奇先生,你搖一下。”
“叮鈴鈴,叮鈴鈴。”金屬碰撞的脆響聲在地下室走廊回蕩,劉永祿感覺四周的壁燈剛剛微微頻閃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
不多時房門打開,一個中年男人開門從裡麵走了出來,劉永祿瞥見屋裡黑洞洞的,沒開燈。
眼前的男人看臉上歲數不大,三十來歲,但嘴上卻留著兩撇向上翹翹著的小黑胡,他身上穿著考究的黑褐色西裝,西裝口袋外掛著一條小金鏈,裡麵應該揣著懷表。
男人頭上戴著一頂黑色高禮帽,這東西摩西薩德人還在戴的已經不多了,早被更實用的軟頂禮帽所取代。
這哥們不管穿著長相都有點複古啊……
“米莉唐調查員,瑞奇調查員,交換古遺物。”
米莉唐把自己的調查員證件和兩個玻璃罐子放在桌上,劉永祿也有樣學樣把證件擺在一起。
高禮帽沒說話,轉身回屋,再出來時拎著一個銀質手提箱,手上戴了皮手套。
他先檢查了一下兩個人的證件,然後又端起裝有眼球的瓶子端詳了一番,隨即放入手提箱。
“您知道這裡麵裝的是什麼嗎?”
當高禮帽拿起那個裝有不明生物毛發的罐子時,米莉唐開口問道:
高禮帽笑了笑,他一笑兩撇小黑胡都跟著撅了起來。
“某位神祇的毛發。”
這答案和米莉唐猜的差不多,隻不過小胡子一眼就看了出來,顯然對這毛發並不陌生,就是不知道什麼原因,沒把底全交給二人。
“師傅,跟您掃聽一下,這毛……它能打毛線嗎?”
這話一聽就是劉永祿問的,小胡子在這待了那麼多年,估計也是頭一次聽到這種問題,用一根手指頭頂起帽簷看了看劉永祿。
“不知道,但這東西嚴格來講不算是古遺物,你如果能找到人幫你加工的話或許能打成毛線,智慧神教的人就行。”
這人說完後自己都覺得彆扭,好家夥,您還惦打完毛線做個毯子?回頭穿著神毛的背心,神毛衣,嫌自己瘋的不夠快?
劉永祿還真是這麼想的,他不是想做毛衣,材料也不夠,他是想做條手絹。
以前上台時他手邊總放一條手絹,說累了擦擦汗啊,表演時拿它當個道具啊,都方便。
穿越後一直缺這麼個東西,剛才也是靈機一動,才生出來這麼個念頭。
“那這件我們先不換了,回頭我再問問切。”
劉永祿又把裝毛發的罐子拿回來揣口袋了。
“好,就一件古遺物對吧,跟我進去挑選要換的東西吧。”
小胡子閃身讓開路,劉永祿帶著米莉唐繞過走廊上的大桌,邁步進入大門,本來漆黑一片的房間頭頂的燈一盞盞亮了,一座巨大雜亂的倉庫出現在了二人眼前。
感覺開始秋高氣爽了,大家放假也可以多出門走走,透透氣。
明天開始更兩個大章哈,今天的是提前寫好的,就不改了,明天開始3000+走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