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曼總長搖搖頭,他深深吸了口氣,似乎在回憶很早之前的事情:
“我第一次見到米莉唐外祖母時才二十歲出頭,那時她祖母已經換回了女裝,應該是嫁人了。
就如同米莉唐一樣,她也是一位……美貌難以用語言形容的女巫,可能是年齡的緣故吧,脾氣比米莉唐還好一點。
當時調查部碰到一樁棘手的案子……”
諾曼總長娓娓道來,連語氣都溫柔年輕了不少,仿佛又回到了自己的青年時代,劉永祿心裡嘀咕,怪不得這老BK對米莉唐這麼照顧,原來當初是看上人家外祖母了,可惜當初人家已經結婚了。
“陰差陽錯,當時她外祖母救了我一命,西斯拉姆總長後來和我說,這是摩西薩德最後一位女巫,她們家族和調查部已經合作了上百年,以此換取官方的保護。
可……又過了幾年,調查部找到了一本難以破譯的古書時,我向西斯拉姆總長提議可以讓米莉唐的外祖母再來幫忙,西斯拉姆總長卻說……”
“說嘛了!?”
諾曼總長說到關鍵時刻還大喘氣,低頭在那喝咖啡。
“失蹤了,她外祖母失蹤了,差不多是三十歲左右的樣子。”
“不是死了?往好處想人家沒準是因病去世了呢,關係遠,白事兒沒叫你。”
“失蹤了,就在密斯卡托尼克大學。我要和你說的是,前幾年,就在米莉唐正式頂替她母親與調查部合作前,她母親也同樣失蹤了。
再之前的女巫檔案我無權調閱了,這些東西還封存在調查部的地下三層,隻有皇室同意我才有機會解封。”
劉永祿咽了口口水,一個失蹤也許是巧合,倆人都失蹤那可能就有特殊的原因,說不準米粒兒的家族每一代女巫都會在30歲左右的年齡神秘消失。
“你這麼聰明也猜到了對吧?米莉唐家族身上充滿了謎團,想之後和她走到一起,不知道你做沒做好這個準備。”
“那她父親和祖父呢?”
“哦,他們倒沒什麼不正常的地方,都是正常死亡,米莉唐的父親是個神秘學者,她祖父隻是一個普通的大學教授,女巫對配偶的職業不怎麼看重。
但她們家族似乎有規矩,結婚前必須用男性麵貌示人,我覺得可能也和詛咒有關,她們不希望異性和自己扯上關係,因為她們清楚,自己未來的宿命。
但你也知道……女巫的魅力有時是藏不住的,沒想到這次便宜了你這個傻小子。”
說到這諾曼總長端起咖啡杯做了一個敬酒的姿勢,似乎是在羨慕劉永祿的運氣,又像對他有膽量有所讚賞。
“失蹤了……那也好辦,找找唄,萬一能找回來呢。”
劉永祿不明所以,自顧自還樂呢,他腦子裡已經能想象出自個兒單槍匹馬把米粒兒的老娘和姥姥都找回來時,米粒兒看自己那崇拜的眼神了,到時自己這家庭地位還不水漲船高啊。
“瑞奇,你似乎對女巫相關的曆史並不了解啊。”
看到瑞奇傻樂,老總長嘬了個牙花子。
“女巫不是沒曆史嗎?我之前看聖女派的典籍裡麵就一筆帶過了。”
諾曼心說你小子之前還真琢磨過去聖座冥想啊,不過這也不賴他,女巫相關的曆史對於普通人確實是個秘密,但作為調查部的總長,他還是知道一些的:
“這段曆史我想也和米莉唐母親和外祖母的失蹤之謎有關,隻不過其中牽扯的勢力太大,我也沒能認真研究。”
“您老這話嘛意思?失蹤難道是人為造成的?”
問弦聲而知雅意,劉永祿現在心思都鋪在米莉唐身上,腦子自然好使得很,一下子就反應過來了。
“我可沒這麼說。”
諾曼總長諱莫如深,不過又繼續說道:
“你知道女巫是為何而覆滅的嗎?”
“不知道啊,要說和神秘學有關,那……聖女派人家不也是西大陸第一信仰嗎,哈弗遜手裡還拿著古遺物呢。”
“聖女派和女巫不同,聖女派自始至終都致力於傳播福音,伯納德主教在新紐倫特主持教務,可他也隻會在皇室的加冕儀式上露麵。
身份是聖女委派的見證人,負責祈福與禱告。”
“哦……那麼說,女巫的之前做過什麼傷天害理的事兒?”
諾曼總長身子微微前傾,小聲地說道:
“你還是沒聽懂,女巫做過什麼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們曾經嘗試過……
乾政!”
各位,我最近因為心情的原因,寫作狀態可能有點起伏,大家夥多擔待,我儘快調整吧。
另外說說下一階段的寫作計劃,之前不還欠了5篇加更嘛,我最近準備開始還債,哈哈,具體哪天看我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