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茲華斯都要崩潰了,讓我看東西?為什麼聖女派要來找瑞奇看東西?這事兒完全沒法解釋啊,自己怎麼辦?
拒絕?
不行,人家已經退一步了,不讓自己唱詩,再拒絕的話恐怕……
華茲華斯通過假瑞奇的視野看到了小天才兄妹臉上的表情,寇岡有城府,心裡嘀咕但臉上卻沒露出來。
但穿白袍,金發碧眼的這二位就不一樣了,什麼心事兒都寫在臉上,眉頭都擰成了一個疙瘩了,明顯是起了疑心啊。
“好——”
他隻能硬著頭皮回答道。
“這件東西,您先看看吧。”
伯納德從侍從手裡接過來一個金屬的小圓盒,這東西是他這兩天專門從古董店裡收了,有幾百年近千年的曆史,是個攪碎煙葉的小粉碎器。
大主教不是和自己說聖女煙癮大嗎,這東西肯定用得上,問問聖巴蘭認不認識,如果認識他這個論據就沒跑了,如果不認識,哼哼,先治眼前之人一個褻瀆聖女之罪。
華茲華斯不敢不接,認東西總比讓自己唱詩強吧。
他伸手將粉碎器接過來,裡裡外外看了看,要說這粉碎器的成色是真不行,當年的金屬冶煉技術本身就差,再加上歲月的洗禮,粉碎器外麵起了一層紅色的鐵鏽,裡麵的刀刃也早鏽蝕沒了,上麵的握把也隻剩了一半。
華茲華斯急啊,在心裡苦苦呼喚卻得不到回應。
把東西還給人家說不認識?那今天自己絕對走不出這個屋兒,又偷眼打量了打量坐在對麵的伯納德主教。
這枯乾老頭未必認識,要不然也不能來問我。
“咳……好——鐵皮鏽化,兩層構造,咖啡豆篩選器一個!”
伯納德主教一挑眉,什麼東西?咖啡豆篩選器?還沒聽說用這玩意兒篩咖啡豆的呢,這麼點一個小圓盒,拿它篩得篩到什麼時候。
看來啊,大主教人在聖座也是誤信了流言啊,眼前之人是聖巴蘭?我看當不得真。
“好,瑞奇先生果然博古通今,這件東西和當初一宗寓言故事有關,現在弄清楚是咖啡豆篩選器我心裡就明白多了。”
伯納德把小鐵盒拿回來又把第二件東西取出來了。
這是什麼啊?大主教在電話裡提到的拚皮毯子,聖女不是當毯子嗎?那您肯定認識這個。
毯子這東西不像切煙葉的粉碎器,它是羊皮材質的,日深月久不好保存,眼前這個毯子還是自己費了好大功夫從一位南大陸的商人那買到的。
品相在這類收藏品裡已經算好的了,即便如此也拿不起來,毛幾乎全掉了,裡麵的皮子也硬巴巴的,所以隻能找了個畫框給它裱在裡麵。
伯納德主教又把畫框遞過去了。
華茲華斯依舊不認識,呼喚父神,沒用。
這倒不賴這位父神,“綠色腐朽”因為某種原因來到這個世界時已經很虛弱了,一直處於沉睡狀態,也就是近幾十年才再次被華茲華斯喚醒。
所以眼前這東西他真不認識。
哎呀,父神不說話,那自己隻能硬編了……
“好——七拚八湊,意境高遠,雜色抽象畫一幅。”
啊?抽象畫,哎呀,看來今天自己是來對了,這位聖巴蘭真是充數的啊。
好在今天隨從帶了不少,而且都是精通禁忌法術的得力乾將,要不然還真對付不了你。
彆看你是調查部的調查隊長,但事關聖女的名譽,不管是誰妖言惑眾我都得給你拿下。
“瑞奇先生,您確定嗎?”
伯納德先回頭看了眼小天才兄妹,這倆人臉上煞白,手都不好好放著,全揣在兜裡,不知道想乾嘛。
假瑞奇點了點頭,伯納德隻能把最後一件遞了過去。
這是什麼?
長杆的煙袋鍋子,這東西不屬於西大陸,西大陸也沒人使,所以他找遍了新紐倫特,最多也隻踅摸來一件半殘品。
煙袋鍋子的嘴兒還在,但是前麵的黃銅鍋子斷了,就是直來直去一個光杆兒。
伯納德把煙袋鍋子遞給假瑞奇,夢裡的華茲華斯意識都模糊了,心說,你們這些聖女派的主教天天吃飽了沒事乾?在這考古玩呢?
而且拿的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
但硬著頭皮還得把話接茬聊下去,盼著這幾位趕緊走。
“好——黑木筆杆,長筒缺帽,沒頭破鋼筆一支。”
他話音剛落,就感覺麵前罡風襲來,伴隨著一聲怒吼:
“看槍!”
嘿嘿,大陸博覽會篇接近尾聲,下一周我也許會請12天假,主要是構思一下跨海征西篇的大綱,希望順利吧,咱能天天更還是天天更。
不過開新的大篇章了,很多伏筆打窩兒的事兒還是不能馬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