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位主保聖人名叫勒內,他滅罷了暴君把這社稷安。
聖勒內這一日閒暇無事……”
劉永祿拍著大腿唱開了,幾十句詞兒呢,足足唱了五分多鐘才唱完。
對麵的伯納德主教都聽傻了,真有啊,這詞兒唱得慢他聽得也清楚,確實是聖徒勒內的故事。
隻不過……這個唱腔,這個唱詞兒之前都聞所未聞啊。
不僅沒聽過,而且和西大陸所有的唱詩形式都不太一樣,有一種很奇怪的韻律在裡麵,初聽時還有點不適,但越聽越得勁。
劉永祿都唱完了,那調兒還在他耳朵裡悠悠打轉,許久平靜不下來。
“唱完了,還聽嗎?還聽還有,要不來段《聖女勸人方》?,那個也不錯。”
劉永祿唱高興了,心說人家哪兒瞧出毛病了?就是老頭想聽太平歌詞了,想聽這個那還不簡單嘛,咱這改良戲多去了啊。
“不用了,不用了,瑞奇先生,哎,昨天我有點冒昧了,希望您彆見怪。”
伯納德擺了擺手,神祇加上唱詩,鐵證麵前不容他不信。
而且他也看出來了昨天的瑞奇是某位神祇假扮的,看來就像哈弗遜兄妹說的一樣,摩西薩德這群異教徒也對聖巴蘭虎視眈眈。
自己不但沒替聖巴蘭分憂還懷疑聖徒,真該死啊。
伯納德主教趕緊讓身後的年輕教士上茶,端上點心,好好招待這位聖徒。
利用這段時間他也穩住了心神,緩解了剛才慚愧焦慮情緒,有意無意地將大主教之前讓自己問的問題說了出來:
“瑞奇先生,最近因為大陸博覽會的事兒,很忙吧?”
“還行,前些日子活兒多,最近消停點了,我腦子都在家庭事務上了。”
劉永祿說的是大實話,現在他有點中病了,洗澡時都經常往簾子外扒頭看一眼,就怕突然冒出一個靈兒來。
“好在摩西薩德有您這種負責任的調查員在啊。下周末就正式開幕了,彆怪我多嘴,在下畢竟也是摩西薩德的主教,前幾天還和安德魯王子見過麵。
不知道大陸博覽會上,您對那件尼古拉的那件發明是什麼看法?”
“什麼看法?”
劉永祿什麼看法也沒有,就是把破雨傘唄,這幫人腦子裡不知道有什麼艮鰍(腦子有病)都搶的頭破血流的。
見劉永祿老半天沒說話,伯納德主教又遞了一句:
“也就是您對失落之海有什麼看法?”
“哦,失落之海啊……嘖……”
劉永祿嘬了個牙花子,靈兒惦著帶小虎去那,但具體什麼原因她也沒說清楚。等回頭問問吧,萬一人家孩子有正經事呢,咱也不能攔著不讓啊,到時真去了估計自己也得跟著。
“我……看情況吧,反正是有人麻煩我去那辦件事,我這……嘖……哎呀,不知道到時候方不方便。”
有人麻煩辦件事!?誰能麻煩聖徒辦事?聖女唄!
聖巴蘭似乎有點不願意去,哦……伯納德主教明白了,怪不得今天這麼大陣仗呢,原來不是挑我的理。
聖徒是怪罪我們聖女派在探索失落之海這件事上一直沒出力!
他全連上了。
“瑞奇先生,我覺得如果您覺得是正確的事就該放手去做,不要有什麼後顧之憂。
聖女也曾說過,在福音的旗幟下,大地上一切的真誠禱告都會是悲憫布道的倚靠。”
伯納德主教覺得自己表示的已經很清楚了,但劉永祿可沒他想象力那麼強大,壓根沒往那邊想。
“哎……家家有本難念的經啊……”
劉永祿擺擺手,對麵這老頭肯定是不知道靈兒有多軸。
“聖……瑞奇先生,您仁慈的一麵我是知道的,但有時為了踐行聖女的意誌,一點小小的犧牲對於我們不算什麼。”
伯納德六十多歲的人了,卻感覺渾身熱血上湧,還真找到有點最初皈依聖女的感覺。
劉永祿一拍腦袋想起來那張紙條了,這老梆子說的是那檔子事兒吧。
對,那白裙子小姑娘也讓自己跑一趟,她和聖女派多少有點關係,行,回頭要真替你們辦事,多少得摟點好處。
“我回頭再琢磨琢磨吧,今天要沒彆的事兒……我先走了?”
劉永祿到現在也不知道紙條上“速去教堂多加謹慎”是什麼意思,眼前這老頭不是挺好說話的嘛。
“瑞奇先生您慢走,以後有空也可以常來聖方濟各大教堂,教教他們唱那個……太平歌詞。”
“行啊,咱介沒有門戶之見,不藏私,我嫩麼學的就是嫩麼教。”
伯納德主教謙卑地笑了笑將瑞奇送出教堂,剛回來他就一個電話打到了聖座:
“柯桑德閣下!真的,聖巴蘭是真的!”
電話剛接通,伯納德便語氣顫抖地說出了這樣一句話。
“嗯,聖座對於聖巴蘭的信任從未動搖過。”
電話那頭的大主教柯桑德長舒一口氣,然後舔著臉又給自己圓上了。
“您交待我搞清楚聖巴蘭對於失落之海的態度,我也問清楚了。”
伯納德將劉永祿剛才的反應原原本本說了,而大主教則望向窗外鳥語花香的庭院微微點頭:
“聖巴蘭遲疑不是沒有道理的啊,我們作為聖女的牧羊人卻不能領會聖女的意誌,所以她才派了聖徒巡世。
放心吧,從今天起,我會調用聖座的力量全力配合聖巴蘭對於失落之海的探索。
另外……”
大主教剛想掛電話,又似想起來了什麼又補充了一句:
“就讓羅塞麗絲和哈弗遜在聖巴蘭身邊好好待著吧,他倆深受聖眷,換不得。”
哈弗遜能一眼瞧出來冒牌的聖巴蘭,並敢於刺出第一槍,他不但沒錯,還有功啊!得賞!
剛才老婆通知今天白天得領著我去給閨女看托兒所,我先看看情況,如有有時間就再加幾章哈,沒時間就少發點,應該有,我儘力,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