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華茲華斯把情況如實彙報回去,弗朗西斯給了他最高指示。
這倆人身上肯定帶著什麼能抵消自身能力的古遺物,他這手段極為隱秘而且見效頗快,臨時再用禁忌法術肯定來不及。
弗朗西斯讓華茲華斯悄悄取來那件古遺物,如果完不成將他倆脖頸後的針帶走也成。
所以華茲華斯一直從旁暗中觀察。
但好巧不巧,馬奎特和卡羅爾不是在會場的庭院布置了一場好戲嘛,某個發明家將公布了一個廚房清潔方麵的新發明,並且宣布當場就把做出來500個小樣全送出。
當然了……這500個小樣他最開始是準備賣的,但最後都讓調查部包圓了,改以贈品的方式送出去。
小天才兄妹就坐在會場中央那條走道的長椅上。
摩西薩德人也愛占便宜,一聽有贈品拿,還是那種家家戶戶都用得到的實用發明,呼啦超都往庭院方向擠。
華茲華斯也看明白了,這古遺物太明顯,就在倆人腦袋上拴著呢,自己摘下來就行。
怎奈人太多呀,他光明正大走過去摘人家脖子上的項鏈非讓治安官當小偷抓起來不可。
等了半天沒找到下手的機會,華茲華斯是邪教團體的頭子,肯定沒劉永祿這個手彩兒,站在人群中被撞得七扭八歪。
華茲華斯也是賊起飛智,他看前麵走著一對夫妻,帶了個三四歲的小男孩,一瞧就是一家三口周末來看博覽會的。
夫妻兩口子走在前麵,腳步挺急,估計是往庭院走搶贈品的,孩子落在後麵,讓媽媽牽著。
他呢跟在孩子後麵,周圍的人群往孩子這邊靠時,他就幫忙扶一把擋一下,借著今天今天易容的扮相,裝的就跟孩子的祖父或者外祖父一樣。
他盤算的挺好,到了長椅那假裝保護孩子,被人一撞栽到長椅上捎帶手就把項鏈摘下來了。
眼看靠近小天才兄妹剛要摔,一隻手卻從身後伸過來正按在他肩膀上。
“老先生,您瞧瞧,多危險啊,這麼大歲數就彆往前麵湊合了。
哦,帶著小孫子來的,是紅眼(天津話孫子)啊,還是白眼(天津話外孫子)啊,兒女也是,光顧著占小便宜兒,這老人摔著怎麼辦啊!”
華茲華斯都驚了,哪來這麼一位啊?嘴裡嘰裡咕嚕也不知道說的是什麼。
但眼前沒辦法,扭回頭還得裝著感謝,勉強擠出來一個笑容。
“您這歲數瞧著比我都大了,不攙著點行嗎?”
劉永祿一邊說一邊扶著華茲華斯,那麼說他今天為什麼這麼熱心腸?
來的路上跟米粒兒拌嘴嗆火了。
倆人一邊走一邊說著布倫特朗的事兒,劉永祿就把給布倫特朗孩子寄東西的事兒講了。
米莉唐是什麼人?女巫啊,多少代遺傳下來的手狠心毒,她倒不是惦著斬草除根,她是看不慣劉永祿這多管閒事的樣子。
都什麼時候了,您還有心情操心彆人呢,所以抓著劉永祿一頓數落。
劉永祿也不敢還嘴,心說我這人就這麼善,招誰惹誰了,所以看見眼前這老頭被人撞得七葷八素,他誠心要做件好事置這閒氣,不為彆的,就為了氣氣米粒兒。
米粒兒翻了個白眼也知道這貨嘴上順著自己,心裡準是逆反。
她認識劉永祿太久了,知道他是什麼樣的人,也懶得跟他吵嘴,隨他便了,停在小天才兄妹身邊先觀察倆人的狀態。
劉永祿攙著不情不願的華茲華斯又往前走了十幾米,眼看華茲華斯的“一對兒女”抱起孩子擠進了通往庭院的走廊。
但老頭還在後麵沒進去呢,劉永祿心裡埋怨,這小兩口誒,帶著家裡老人出來散心本來是件好事,但做事怎麼這麼鑽頭不顧尾啊……
“先生,我其實……”
華茲華斯剛想張嘴解釋解釋,我不想去庭院,我就想在會場裡老實待著,但話還沒說出口劉永祿直接動手了!
他也不敢拿腳踹老頭,而是使了個橄欖球的姿勢,肩膀向下一沉,腰眼一使勁,兩手按在華茲華斯後背上。
“走你!”
他一鉚勁楞給華茲華斯噇(chuang二聲通撞)進去了!
華茲華斯再想往回退可就退不回來了,前後左右都是人,自個人腳丫子都離地了,被人潮推著往前走。
阿爾瓦和弗朗西斯在展位上等著華茲華斯回來,可左等也不來右等也不來,過了半小時華茲華斯回來了。
“古遺物拿回來了嗎?”弗朗西斯富有磁性的聲音響起。
“沒……但……白得一個洗灶台的刷子……”
之前看彆的作者說過一句話,網文這東西最難的就是每天都要連載,不管你有沒有靈感,狀態好不好。
哈哈,自己寫的時候是深有體會,影響我狀態最主要的是睡眠……我睡夠了狀態就特彆好。我要是困了腦子就特彆不轉,之前聽過一個都市傳說,富堅義博最開始當漫畫家時一星期睡8個小時,如果是真的,那我真佩服富堅老賊。
昨天睡眠就不太好,腦子轉的特彆慢,好多設定都忘了寫。
翡翠苦行僧原型也就是翡翠喇嘛,這位神祇投影有一點特彆的……拉胯,他每隔200年需要奪舍一次,也就說他tmd作為神祇竟然不是永生的。
這也是他收留布倫特朗的目的,但昨天腦子繡住了這麼一大段楞忘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