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兒還是那副皮笑肉不笑的樣子,兩個劣等的神祇在她眼中宛如兩隻野獸,它們的理念在自己麵前不值一提。
“切個屁!有本事你上啊。”
反正米莉唐和靈兒就這樣,第一個說話的必定先挨懟,然後周而複始。
“介鼻涕蟲他也不怕鹽啊!還是說蛤蟆你這海裡的味兒不對。”
劉永祿捏著腮幫子說風涼話,反正蛤蟆出來拔闖(chuang四聲出麵報複)就好辦了,自個兒看戲就完了,還彆說,站台上看戲是看得清楚嘿。
兩邊話不投機半句多,蛤蟆張開血盆大口,綠色腐朽露出如芒針刺兩邊就掐起來了。
打了兩分鐘,劉永祿好懸沒從蛤蟆腦袋上掉下來,因為他發現……這倒黴蛤蟆出工不出力啊,讓鼻涕蟲打的節節敗退。
這倒也不賴蛤蟆,兩邊的實力其實差不多,但心態不一樣。
綠色腐朽這邊是玩了命的,上來就肆無忌憚地用絕招,他也清楚,自己唯一的生路就是先把蛤蟆乾躺下,然後趁著那三位還沒從封印中掙脫出來趕緊逃跑。
華山一條路,不拚命不行啊。
蛤蟆不一樣,他可能是跟劉永祿處久了,心眼多,哦,你說那三位不弄我人家就不弄我?萬一人家不聽你的呢?待會兒三人給我包圓了,我去哪兒說理去。
而且就算我打不過,那不還站著三位兜底嘛,尤其是那對童男童女,人家大腳豆比我腦瓜子都頇(han一聲粗)。他倆都沒出手,我玩什麼命啊。
所以蛤蟆是磨洋工來的,主打一個花拳繡腿。
蛤蟆這麼廢物,劉永祿的親友團也沒想到!本來以為劉永祿把神祇叫出來,就算贏不了,你僵持著也行啊,等十分鐘後小虎靈兒封印解除了便大局已定,沒想到蛤蟆越打越狼狽,有一次都讓鼻涕蟲撞翻了,肚皮朝上,眼看要玩完!
尤其是米莉唐,她更不理解,就算蛤蟆不行,上麵不還站著劉永祿嘛,這家夥鬼點子最多,今天怎麼也呆頭呆腦的。
“小虎,靈兒,你們恢複了嗎?”
“差不多了,但目前隻能使用禁忌法術。”
小虎最開始還攥著小拳頭給掰掰加油,這會兒功夫他也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掰掰還能堅持到自己封印解除嗎?
“靈兒……你還是先顧他吧。”
米莉唐知道小虎不會什麼禁忌法術,這孩子腦子沒用在這,全用在跟劉永祿踢足球上了。
但靈兒不同,她既是一位神祇,也是一位頂尖的神秘學者,掌握的禁忌法術恐怕比自己還要多得多。
可她剛要指揮靈兒幫忙,就掃到黃衣之王了。
隻看這麼一眼,米莉唐腦袋就跟被大錘砸過一樣,嗡嗡直響,鼻血也嘩嘩往下流。
她發現黃衣之王似乎將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劉永祿身上,恐怕沒安好心,所以她還不敢把靈兒扯進來,論威脅黃衣之王比綠色腐朽可大多了。
“廢物女巫,你就照顧好自己吧,我盯著他呢。”
靈兒撇撇嘴,擋在了黃衣之王和戰場之間。
“小虎我要準備禁忌法術了,你……”
米莉唐強打精神準備助劉永祿一臂之力,可一扭頭發現,小虎這邊已經擺開陣勢了,包裹著劉永祿頭發的絹紙憑空消失,青白色的火焰熊熊燃燒:
“掰掰到底叫什麼?”
“叫什麼?瑞奇,瑞奇.鮑德溫啊。”
“不對,早試過了。”
小虎搖了搖腦袋,靈兒也瞥了她哥一眼,對,自己這笨蛋哥哥會禁忌法術,但就會一類,還是他誕生之初母神教給他的。
“那豆.尼瓦爾?”
米莉唐也納悶,小虎問這個乾什麼……
“豆.尼瓦爾,豆.JR.尼瓦爾都試過了。”
“那……馮.斯特洛夫斯基?”
小虎對著青白色火焰一頓吟唱,結果還是沒變,胚胎裡孕育隻出來了一個無眼無口的小黑人,過會兒自己就躺下了化為了一灘黑水回歸了母體。
“不對。”
“轟!”
恰在此時,蛤蟆又摔了個狗吃屎,海麵掀起了十幾米高的巨浪,劉永祿抱著蛤蟆腦瓜頂上的大瘤子洗了個海水澡。
“哦!哦!還一個……劉……劉永祿,但我感覺這名字太像編的了。”
小虎死馬當活馬醫,朝著肉壁上微微顫抖的胚胎低聲喚道:
“劉永祿……劉永祿……”
幾秒鐘後,胚胎蠕動了兩下而後碎裂,真從裡麵蹦出來一個小劉永祿,跟本人一樣,小人兒也是叉著腰,嬉皮笑臉,看見小虎和米莉唐先抱拳拱手道了道辛苦。
米莉唐不知道小虎這是什麼禁忌法術,簡直聞所未聞啊。
隻見小虎繼續吟唱,兩隻手就像操縱木偶一般調動起母體中的透明羊水讓其包裹在劉永祿小人兒身上。
小人兒劉永祿看看自己的手,看看自己的腿,還覺得挺新鮮。
與此同時,蛤蟆頭頂的劉永祿身體也起了變化,他就感覺一股旺盛的生命力被注入了體內,就像吃了三碗嘎巴菜就了五個卷圈一樣,渾身充滿了力量。
漸漸地,雙腿上長出了黑色的觸手像是根須一樣紮進了蛤蟆體內,雙手也朝著蛤蟆手臂的方向開始演化。
不多時,劉永祿就與蛤蟆融為一體,成了一個嶄新的神祇。
“你這個禁忌法術不會……不能逆轉吧。”
米莉唐都嚇傻了,小心翼翼地問道。
“放心,老嬸,我能控製。”
“吼!”
再看海麵上,劉永祿形態的蛤蟆朝天一聲怒吼,腳踩怒浪,揮舞著四條手臂衝向鼻涕蟲,那真是眼角眉梢千層的殺氣,身前身後百步的威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