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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林主教從椅子上站起來就要跑,這劉永祿能饒了他?
他把腰上掛著黑石可就舉起來了!要祭翻天印!
當初定下來鬥法劉永祿吩咐聖女派的人搭建法台時就想到了這層,如果鬥法時周圍圍一圈人反而不利於自己發揮,到時拍響黑石波及無辜的教徒就不好了。
此時高高台上不老鬆啊,正適合給蛤蟆送外賣。
眼看劉永祿掏出黑石,洛林主教內心中也警鈴大震!
“快走!”
“去融合聖母留下來的力量!”
“去失落之……”
黑暗維度內十幾個聲音七嘴八舌地爭吵起來。
洛林主教的身體就如同伊塔所使用的禁忌法術一般,躲藏在特殊的維度內,以肉眼難以捕捉的軌跡朝著台下逃竄。
可當身體還在半空時,一聲石頭拍擊桌麵的脆響便伴隨劉永祿的斷喝傳來:
“好小子彆跑!你要跑我可揭法寶啦!”
“啪!”
洛林主教頓感視野一白,再睜眼時,自己已站在一處裸類植物叢生的蠻荒海灘之上,周圍哪兒還有聖座的影子。
“幻夢境!”
就像一隻落入陷阱的野獸一般,洛林主教攥緊了拳頭。
而一切的罪魁禍首,那位突然蹦出來的聖巴蘭此時就站在不遠處,正踮著腳手搭涼棚朝遠處張望著,幻夢境內似乎什麼東西就要出來了。
“聖巴蘭閣下,我想我們可以談談。”
洛林主教這會兒功夫也服軟了,連稱呼都變了。
“嘿,您說您早這麼說話不完了,我想起來你是誰了!”
劉永祿扭過頭來一拍大腿,洛林主教從鬥法開始說話聲音一會兒一變難怪劉永祿聽不出來,此時換回了本來的聲音劉永祿頓時想起來他是誰了。
“聖巴蘭閣下,您也看到了,是聖母的偉力幫我追回了消逝的歲月,而聖母意誌之強大還不限於此。
至於聖女,我不知道您知道多少,但我可以和您說實話,過去她也隻是一位普通的人類少女。
機緣巧合下她埋葬了聖母身體,獲得了聖母一部分偉力,僅此而已,說起來,她連地上布道人都不是。”
“恩,是這個理兒!”
“我不知道聖女許諾了閣下什麼,但您也應該知道,千百年來她一直自身難保,否則也不會急於掙脫輪回的枷鎖。
伏行之混沌想要什麼?您可以告訴我,隻要聖母能拿到石板一切都好商量。”
“您太客氣了!”
“如果您不相信我,也可以先把我留在這個幻夢境內,在聖母麵前,儘管我就像一隻無關緊要的蛆蟲,但畢竟還是神選的地上布道人。
當您領略過聖母的意誌後,我想我們之間還有很多事情可以合作。
無數次的輪回中聖母始終被外來的神祇所乾擾,對此我並不回避,這些石板又被稱為舊鑰,上麵記載著什麼,聖巴蘭閣下您不好奇嗎?”
“您給說說。”
洛林主教之前是沒跟劉永祿共過事兒,不知道這位平時說話辦事是什麼做派,以為眼前的聖徒真聽進去了。
這要是能把聖巴蘭遊說過來可是大功一件啊,他剛才說的也不全是空話廢話,其中也有真心實意的地方在。
儘管聖巴蘭身上依舊謎團重重,但不可否認的是,他代表了一股強大的勢力。
其身邊跟著女巫,手上有混沌之伏行提供的古遺物,帶著兩個疑似神祇的孩子。
這種人如果能拉到聖母這邊那就是壞事變好事啊!
老頭兒也可能是因為剛換了一副新嘴皮子,站在海灘上,唾沫橫飛,滔滔不絕。
“簡直了!”
“誰說不是呢!”
“多新鮮啊!”
劉永祿一邊笑不滋兒地捧著哏,一邊往前湊合著。
“累了。”
走到洛林主教跟前劉永祿擺擺手。
“我不累,聖母在無源之門後還……”
“我聽累了。”
劉永祿其實也懶得跟洛林主教廢話,隻不過剛才進來時倆人離得稍微遠了點,他怕挪移的距離不夠才先捧哏安撫著對方。
“差不多到點了。”劉永祿用手指敲了敲手腕子:
“這場地不是咱的,過會兒我後台那些老觀眾還得在這組織集體活動呢,咱彆給人家添堵,走吧。”
洛林主教根本不知道聖巴蘭說的啥,眨巴眨巴眼兒剛想繼續廢話,下一秒人已經跟劉永祿上天了。
“咳,洛林主教,咱啊,今天也是不打不相識,那嘛,我給您看個寶貝!”
“什麼寶貝?”
“清蒸哈士蟆!見過沒?”
“沒有。”
劉永祿點點頭,叉著腰照著腳下海麵就是一嗓子:
“給說相聲的上了海味撩!
海味要是不出來,就要耐揍撩!”
劉永祿擔心倒黴蛤蟆像上次一樣不出來還額外加了一句,敲打敲打。
也不知道是因為洛林主教層次太低,蛤蟆不怕他,還是後麵那句威脅真起作用了,反正下一秒,小山一般的蛤蟆從海麵下拔地而起!
昏黃的,夾雜著純粹惡意的大眼珠子朝下暼著劉永祿。
“今天你夥食可不錯!本來是乾貨,早上我怕你嚼不動,提前都給你都泡發好了!”
洛林主教此時瞪大眼睛才反應過來,可再想跑已然來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