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替我把木柴給瑞奇送過去,他跟夏尼先生就在那邊的廚房裡,說晚上要準備烤肉。”
林布朗指了個方向,寇岡放眼望去就見一道嫋嫋炊煙在遠方升起。
“對了,林布朗,我衣服是怎麼臟的?打架嗎?”
寇岡把林布朗的背心團成一個球丟給他。
“不是,那是昨天吃飯時弄臟的,具體的你問瑞奇吧,你當時就坐在他旁邊。至於這件衣服就當送你了,但瑞奇的襯衣你一定要讓他換上。”
林布朗一臉惡趣味又把背心丟回給了寇岡。
……
石質的廚房裡,劉永祿和大胖子夏尼正坐在木質的小板凳上,麵前擺著一個大木盆,裡麵是醃好的兔肉和鹿肉,旁邊還擱著一個盤子裡麵都是倆人串好的肉串。
“可惜了的,這倒黴地方是既沒有蔥薑也沒有料酒啊。”
劉永祿舉著肉串放在鼻子底下聞了聞,鹿肉有股特殊的味道,沒有這些調味品聞著還真差點意思,好在他下船時背的包裡放著孜然和胡椒。
“師傅,歇會兒吧,我串,您要有時間再把那個名叫《酒令》的禁忌法術給我說說,昨天我……記得不老瓷實的。”
夏尼先生坨兒大,屁股底下的板凳又小,此時整個人縮成了一個肉球埋在地上穿肉串看著非常滑稽。
“行啊,那我先洗菜去了,你師娘吃肉就那樣,燒烤還是愛吃口兒素菜。”
劉永祿洗完手開始摘菜,恰在此時屋門開了,寇岡邁步進來先把衣服還給劉永祿。
“隊長,感謝您的襯衣,要不然我就要光屁股了。”
“嘿,醒了?要不然說呢,年輕人恢複揍是快,沒嘛後遺症吧?我問問你,四月,什麼節?”
“亂穿紗,穿紗節……”
寇岡怕劉永祿不穿,趕緊把自己剛才的兜襠布給隊長套上。
“行啊,沒嘛影響,挺靈的。”
“隊長,昨天我衣服為什麼臟了?”
“哦,衣服!嘿!小子,你昨天是紅鸞星照命!有人看上你啦!”
劉永祿一邊摘菜一邊跟寇岡擠眉弄眼。
“看上我了?”
“對,看上你了,好家夥,那大姑娘,也不知道小時候吃什麼長的,營養過剩!那身條啊……沒治了!
不過,好在我當時機靈,一眼就識破了對方的美人計,把端來的粥打翻了潑你一身。
就這麼著才保住了你的清白之軀!快謝謝我吧。”
讓劉永祿這麼一提醒寇岡也想起來了,當時自己還有船上的人在室外和島民們吃飯,有一個紮著馬尾,臉上有倆酒窩的姑娘微笑著朝自己走來。
當時自己也不知道怎麼了,像著了魔一樣,心跳加快,呼吸急促,一種超越了本能的衝動在心底萌發。
那絕對不是異性間簡單的互相愛慕,邪惡齷齪的想法在自己腦袋裡層出不窮,此時寇岡站在廚房裡都感覺可恥和羞愧。
“隊長……謝謝你,要不是你,我險些就……”
寇岡一邊張口結舌道謝一邊把肩膀上的木柴都碼放到角落,借此遮掩一下自己通紅的臉頰。
“彆著急謝啊,這事兒我估計還沒完呢。”
“放心隊長,我昨天……隻是被那奇怪的飲料影響了心智,以後絕對要抵抗住誘惑,不給這些極端任何可乘之機。”
“嘿,介倒黴孩子!誰讓你克製了!早晨我專門誒,替你想了個將計就計,犧牲小我成全大我的法子。”
劉永祿扭回身用手裡的玉米指了指寇岡。
“啊!?什麼意思?”
“昨天我看見有其他女孩薅著穆斯坦脖領子給他帶進了島民的神殿,過兩天……咳,你賣賣力氣,也照方抓藥,捎帶腳再替我拂(fou二聲)幾樣東西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