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良心,劉永祿真不是想把寇岡賣了不管。
在他原本的計劃中應該是自己在窗外製造點響動,要不然他為啥臨走時拿著水壺呢!
比如假裝自己是巴洛夫,喊殺喊打,一驚嚇,到時寇岡再念白:
“後營炮響,必有埋伏,即刻拔營啊!”
然後他奪路而逃,這不就完了嘛!沒想到劉永祿半道遇見真巴洛夫了。
劉永祿也有急智,心說,說相聲的彆的不行,狗屁倒灶的壞主意咱爐火純青啊。
他一腳踹開大門,屋內這倆人趕緊都把蒙眼的布條扯下來,科依盧爾滿眼都是笑意,她也不去穿衣服就這麼看著劉永祿,多一個人就多一個人唄,不影響。
寇岡眼中卻是三分恨意,七分感激,我的隊長誒,您怎麼才來呢!
就見劉永祿氣勢洶洶走向寇岡,離近了他掄圓了給寇岡一個大嘴巴子!這一下子太狠了,直接給寇岡扇懵了,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看著隊長。
“寇岡!你小子這是乾嘛呢!當初天天跟我屁股後麵央咯我,要跟我妹處對象!啊!你就是這麼處對象的!
說要修機械!修著修著怎麼衣服不見了!”
好小子,今天我不打死你,我就……”
說著話劉永祿還朝手心啐了兩口唾沫!
“你知道我舅媽兒為了我妹製備了多少嫁妝!你還不滿意了!?
我早就看出來了你是窩頭掉地下又踩了兩腳——不是什麼好餅。
打早兒我就勸我妹跟你分,你還破自行車——蹬不動!
今天可好,讓我看出你小子的本質來了……”
一瞬間劉永祿俏皮話全想起來了,給寇岡罵了個狗血噴頭,一邊罵還一邊拿手卜楞(推搡)他!
科依盧爾就算活了幾百年,也沒見過這個啊,當時嚇得花容失色趕緊把地上的衣服穿上,她怕待會兒動了刀濺自己一身血。
不過她人被劉永祿擋在身後看不見劉永祿這眼神,劉永祿手上嘴上雖然挺凶,但臉上一直給寇岡使著相兒呢!
寇岡多聰明啊,那是劉永祿精挑細選的貨色,趕緊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懺悔:
“隊……豆.尼瓦爾,我真不是故意的,這是第一次,你相信我,我真的第一次啊!
晚上我多喝幾杯酒,一時糊塗就沒忍住,就……
我向聖女懺悔!我向聖巴蘭懺悔!這種情況再也不會發生了!如果您不相信我打死我得了!
我對你妹妹一片忠心,臨走前我還把家傳的……大衣櫃鑰匙送她了,大衣櫃裡沒彆的東西,全是我爸媽臨走前留給我的金幣啊!”
寇岡也一句人話沒有,有拿大衣櫃裝金幣的嘛。
“打死你?打死你便宜你小子了!給我出去!我今天就要代表組織代表人民,我……”
劉永祿悄咪咪伸手,寇岡也看懂了眼色,趕緊把地上包著金書的衣服遞過去,劉永祿假模假式朝著寇岡後脊梁(ji二聲niang輕聲)就抽了一下。
“哎呦!”
寇岡是真疼,衣服裡包著金子呢!
“你!你也給我小心點,一個巴掌拍不響!我都記著呢!”
臨走時劉永祿還惡狠狠地瞪了一眼科依盧爾,前腳推了寇岡一把,後腳就重重地關上了房門。
“隊長,你來的也太晚了!”
倆人推推搡搡,一路罵罵咧咧走出去二十來米,感覺離開了神殿的範圍,寇岡才從牙縫裡擠出來這句話。
“拂的多嗎?”
劉永祿嬉皮笑臉趕緊遞過去一根煙。
“不少,起碼三分之一,我怕厚度上被一眼看出來還在裡麵墊了幾個筆記本。”
寇岡沒好氣地接過煙,心說,好在沒把我姐介紹給你,隊長你啊,太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