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方麵我也有不少情報,甚至說,隻要我想,我甚至能直接帶你去見她們。
不用擺出這幅表情,這個情報算是我附贈給你的,是的,很多女巫現在還活著,至少在我的概念裡,她們算是活的。”
驢最善於把握拿捏人心裡的弱點,隻要給他一絲可乘之機,甭管平時意誌多堅定,道德水準多高尚的人都得著了他的道兒!
米莉唐果然眼中一片迷離,心臟在胸膛裡不爭氣地狂跳,給她承諾的不是一般人,而是混沌之伏行,他所能做得到的事兒是任何古書難以記錄詮釋的。
自己有多久沒見媽媽了,還有畫像上的外婆,女巫在西大陸承受了近百年的惡名,米莉唐也想洗刷,她倒不在乎自己的名聲,但卻聽不得彆人說母親的壞話。
“大哥,嘛意思?看我這不吐口兒,惦著做我媳婦兒的思想工作?
我還跟你說,不是哥們我吹,我們家屋裡外麵,大事小情全部由我做主!我是一點也不怕婆兒,甭拿這個說項。
我自己丈母娘,我自個兒找切,不勞您大駕!”
劉永祿多橫啊,感覺到米粒兒狀態不對,一邊掐她手一邊把兜裡大餅卷肉掏出來了,“吭吭”就是兩口!
你不是喝酒嗎?我吃肉!人不輸陣也不能輸!
讓劉永祿這麼一打岔,米莉唐緩醒過來了,對啊,女巫的情報靈兒也知道,這小姑娘現在其實跟自己混的還湊合了,大不了跟她服個軟兒,讓靈兒告訴自己也是一樣的。
米莉唐狠下心來,輕輕搖了搖頭。
謔!行啊!豆.尼瓦爾算你過關,驢那麼多年都沒有地上布道人,他信徒很多,非常多,西大陸南方大陸,甚至遙遠的東大陸都有信奉祭祀他的教團,血舌教派,野獸兄弟會,太多太多了。
但這些人吧……沒意思,在某些方麵可能勉強能填飽自己的胃口,要不然他也不能現身,但總覺得差點意思,缺個可心人兒。
這麼多年了,彆人沒看上他就看上劉永祿了。
今天千裡迢迢過來,驢主要有倆目的,第一個是看烏維的戲拾樂子,這是他的本性,改不了,第二個就是把這位地上布道人拉過來。
不過在此之前,他還想多玩弄玩弄劉永祿,在驢眼裡,即便你成為了我的地上布道人也不代表我不弄你,相反,以後弄的機會還更多了。
眼瞅米莉唐這邊沒著道兒,驢又將視線望向了寇岡。
“這位小兄弟似乎是第一次見,寇岡.薩姆納是吧?我看你像是個上進的棒小夥兒!
帶了不少金銀器皿?這沒人值得羞愧的,這是好事兒,人類的進步就是對欲望的不斷追逐,與其躲在寺廟裡嘴中叨念著清貧簡樸,不如去爭取,去掠奪!
我很欣賞你,這種機會未來還有很多,做一隻在地上唯唯諾諾的倉鼠有什麼意思。
不如長出翅膀做隻蒼鷹,俯瞰之下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獵物。”
即便是劉永祿也不得不承認,驢說話的聲音特彆好聽,這家夥要是能跟自己回曲藝團報幕就好了。
“下麵有請相聲演員劉永祿表演傳統單口相聲《珍珠翡翠白玉湯》。”
劉永祿想象一下就覺得得勁!
與此同時他也明顯感覺到身邊站著的寇岡呼吸變得粗重了!小夥子仿佛看到了取之不儘的榮華富貴,自己再也不是巷子裡的窮小子,姐姐也不用拋頭露麵教書了,能像那些新紐倫特的貴族小姐一樣,沒事乾就參加沙龍,看看戲劇。
所有人見了自己都畢恭畢敬的,不用自己再費儘心機去討些蠅頭小利,他們都躬身施禮,乖乖將珠寶金箔捧到自己麵前……
看到寇岡癡迷地神色,驢滿意地點了點頭,心說,女巫是你未婚妻,你能影響她你還影響的了其他人嗎?
“調查員?太危險了吧,這世界上有很多事都不用那麼費力的,流汗流血那是下等人乾的事兒。
上流人向來都是錢生錢,利生利,以後你可以組建自己的遠洋探險隊,像神廟裡的這些珠寶,不用你再苦哈哈地自己背回來,自然有人會捧到你麵前。”
驢以為是自己再努力推上一把就將徹底蠱惑寇岡的心智,卻不知道他這腳正好踩在寇岡的雷區上。
寇岡這孩子愛占小便宜兒是不假,卻有一顆赤子之心,要不然劉永祿也不能總帶著他,其實之前還完麥爾斯的人情,劉永祿完全能打發他到其他小隊去,比如卡羅爾那,但劉永祿確實挺喜歡寇岡的。
“寇岡,調查部的活兒累是累了點,但你琢磨琢磨,總長老大人,格力高裡爵士是不是平時待咱怎麼樣?
而且我聽調查部裡好些人傳閒話,他們說什麼……整個調查部裡,就數寇岡最像年輕時的諾曼總長,咱可得精神點,為了這句話,也不能讓人戳咱後脊梁(niang二聲)。”
劉永祿後麵這句話太厲害了,因為熟悉諾曼總長的人都知道,他當初其實不是總長的熱門人選,老總長西斯拉姆要退休時調查部裡還有不少比諾曼職位高的壯年實乾派,但最後總長的職位卻直接交到了諾曼手上。
有人說是諾曼總長曆來和格力高裡爵士不合,老總長為了製衡,也有人說是因為諾曼是西斯拉姆一手提拔起來的,老總長選了個聽話的接班人。
但反正最後西斯拉姆選了諾曼接班,而他的理由是,看重諾曼的人品。
難道瑞奇隊長這是點我呢?諾曼總長欲行西斯拉姆之舊事?
本身寇岡便對調查員這份職業有著近乎執念般的理想追求,再讓劉永祿這麼一煽呼,小夥子穩住了心神。
“我是寇岡.薩姆納,也是食唯天的調查員寇岡.薩姆納。”
寇岡看似複述了一遍廢話,其實是表明了決心。
行,豆.尼瓦爾,又讓你贏了一陣,驢點點頭,心說我就不信今天打不開你的缺口,轉過頭他又看向夏尼:
“他是你師傅?”
“對啊,我師父。”
夏尼先生甕聲甕氣地回了一句,他心眼直,還沒從剛才毆打老國王的怒火中緩過來,要按照往常他的性格,根本不敢跟驢這麼說話。
“我說你要學東西,那麼多人不找,為什麼偏偏找他呢?他真有學問嗎?”
驢指了指劉永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