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白了,鬨半天,紮希爾這學問是和赫拉馬打一個地兒躉來的,他也是憋著做太陽戰車呢!這貨壓根不清楚石板的來曆!
這也不是沒可能,太陽戰車也許在曆史上是真實存在的,隻不過核心主體就是鑲嵌在內的石板!
“瑞奇先生,瑞奇先生……”
赫拉馬以為自己的爆炸性情報真給這位聖巴蘭震住了,心裡還微微有些得意。
“啊,啊,我聽著呢,親王閣下,接下來您惦著怎麼辦?”
“哎,說句實話,瑞奇先生,對於提爾姆西城現在的局麵我有些沒底。
邪教徒,紮希爾,還有紮希爾背後的翡翠苦行僧,這些存在不管是誰都非常棘手,如果對方在我們踏入上庫爾特之前就製作好了太陽戰車,那我們貿然闖入的舉動便和送死無異。”
翡翠苦行僧?這都哪兒挨哪兒啊,劉永祿也懶得糾正他。
雖然理解的有偏差,但不得不說,這赫拉馬還真不是酒囊飯袋,他這個擔心不是多餘的。
今天前自己一走了之,把石板丟給野獸兄弟會和紮希爾,聖女老大人雖然說不影響,可萬一有什麼意外發生呢……
……
奧伊亞的埃米爾宮殿庭院內,米莉唐趕走了巴爾坎派來的侍女,一個人布置好了禁忌法術,和貓神巴斯提特兩清的時候到了。
瑞奇這家夥吃過晚飯後又去找赫拉馬秉燭夜談,自己正好趁這個機會確認好叉鈴的真偽。
咒文吟誦後,本就被烏雲遮蔽了月亮的夜色化得更濃了。
米莉唐心頭莫名感受到了一絲悸動,耳朵裡明明沒聽到任何聲音,某段蒼涼且富有節奏的鼓點卻突然在腦中炸開。
鼓點越敲越快,一段段怪異的影像也隨著鼓點的跳躍逐漸清晰明朗起來。
沙漠中,數百個南方大陸的男性侍從穿著獸皮製成的祭祀長褲,赤裸著上身,戴著各類動物造型的木質麵具漫步於黃沙之間。
他們每個人都扛著一截巨大的木梁,木梁通過浸過油的麻繩相互固定組合,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坐輦,坐輦之大猶如一座小型宮殿。
而在坐輦中央,一間掛滿黃褐色幔帳的房間內則坐著一個人。
她有著絕美的麵容,高貴不可親近的氣質,正當米莉唐準備穿過幔帳一睹她的真容時,一陣清脆的鈴聲又將米莉唐拉回了現實。
“嗒,嗒,嗒。”
摸了摸鼻子,米莉唐發現自己流下了鼻血。
看來貓神巴斯提特終於找回了她的叉鈴,補全了遺失的本源偉力。
米莉唐在庭院裡等了五分鐘,卻始終沒見到那團乳白色的神祇投影,也沒見到那隻橘色小貓。
“貓神?這就結束了?連句謝謝也不說,是不是太冷漠了。”
米莉唐仰望蒼穹小聲嘀咕了一句,過了兩三分鐘,米莉唐都準備收拾東西回屋時,那個熟悉的聲音才再次開口:
“你應該知道,我從誕生之初起就拋棄了名為‘情感’的累贅。之前在幻夢境中我救過你,你現在你將叉鈴交還給我,我們之前的契約已經結束了。”
“我還準備喂喂貓呢。”
米莉唐知道貓神好說話,從包裡掏出來了一個小魚乾。可過了好半天,貓神那邊卻仿佛又斷開了連接,一句話也不說。
等米莉唐收拾好儀式材料準備離開時,貓神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我再附送給一個臨彆忠告吧,我之所以不現身,是因為不想和你們扯上關係,你們已經被那家夥標記上了。”
“標記我?其他神祇嘛?”
米莉唐指了指自己。
“不是你,是你身邊的那個瑞奇,他又被那家夥盯上了。”
瑞奇……被人盯上……驢!米莉唐一瞬間就想到了是誰!
……
上庫爾特的荒漠中,黑塔旅店。
戴著高高兜帽的大主祭站在旅店一層大廳,身前站著那幾位全身黢黑的眷族,身後則跟著那幾十名渾身傷痕累累的兜帽教徒。
“你們誰跟我說說,這兩天都發生什麼有意思的事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