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回到觀賽區。
秦恒意猶未儘,鴻真則是麵露幾分失落之色,心歎可惜。
秦恒隔著遠遠距離看向鴻真,對方也正看過來,目光接觸瞬間,感受各有不同。
“抱歉了。”秦恒神念道。
鴻真搖搖頭:“不必這麼說,是我技不如你。”
秦恒:“你已經很強,隻是那兵器不如現實世界,承受不住太強的力量。”
鴻真釋然道:“輸了就輸了,你不用安慰,我戰王府的人還不至於因為一次落敗就折了道心。”
語罷又道:“你這肉身真是可怕,連我不敗戰體的恢複速度都沒你快,不知是什麼奧妙?”
秦恒回道:“它叫不死身,唯一特點就是恢複速度快。”
鴻真不解:“它不增幅你的力量嗎?那你的蠻力為何與我相差無幾?”
秦恒:“因為我是修煉天體途徑心法。”
鴻真不由苦笑:“那我輸給你就不奇怪了……想來剛才的你,還有一些手段未曾使出吧?”
秦恒回道:“是有招式未出,不過和你打的時候戰鬥頻率太高,節奏太快,我也已是極限,很難有機會去施展更強的本領。”
這是實話。
越強的招式越難使出,鴻真出招很快,戰鬥期間的每一個刹那都無比凶險,但凡稍有疏忽,就可能落入危險境地。
秦恒不敢鋌而走險去拚著釋放最強秘術,用種界術與對方硬撼一擊就是極限了。
鴻真沉默少頃。
隨後道了聲:“後麵看你表現,要小心風千雪和玄雀,這個女人和這個凶獸,可怕得很。”
“哦?”秦恒問他:“你這是有感而發?”
鴻真:“嗯,我私下和她們兩個以及淩少卿切磋過,淩少卿比我弱一些,玄雀和風千雪都比我強,而且是碾壓式的差距。”
“這麼厲害……”
秦恒陷入思索。
之前他也關注過這些人,單從作戰表現來看,大家都很強,但互相之間沒有發生過巔峰對決,因此無從確認具體的強弱。
聽鴻真這麼說,他才明白那位“仙族聖女”和“火雀族大凶”的實力。
單從碾壓鴻真這一點來看,那兩人的實力可能比秦恒都要強一些,實際作戰考慮空間法則的自帶優勢,或許會是均勢。
但也不得不懷疑,她們對上鴻真的時候,或許還有保留。
比賽繼續。
接下來上場的是雷霆聖殿拓虛和一位蟲族天驕。
拓虛打了四十多場,目前勝場是12次,雖然不是墊底,但勝率也僅僅隻有28%。
其對手“毒刺”是一隻巨蜂,蟲族出身,但並非母巢型的蟲族修士,而是單兵作戰類型,勝率同樣不足30%,算是“弱弱對決”。
他們雖為天驕之中的弱者,卻依然有著不俗的實力。雙方開場便是一陣猛烈的互相進攻,打得光芒連閃,天翻地覆,觀賞性不比其他人差多少。
戰後,拓虛成績不變,毒刺多了一勝。
敗戰的雷霆聖殿拓虛回到雷霆領主身邊,看起來失魂落魄,那種失意者的頹廢模樣,和剛進決賽區時意氣風發的模樣判若兩人。
同為東古聖地的人,他們的位置和秦恒、藍玄客離得不遠。
拓虛不時將目光往秦恒身上瞥,眼底有著一抹淡淡的怨念,似是覺得自己開局不利被秦恒擊敗,挫了銳氣,才會導致後來的連番失利。
而秦恒,自第一輪第一場比賽過後,便沒有正眼瞧過他,根本沒把他當成對手。
不一會兒,輪到女武神上場了。
她這輪的對手是玄龜族安塗甲,一個很耐揍的強者,並且據說學了玄龜族的頂級殺伐手段,排名位居30多,綜合實力也是前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