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的。”秦恒點頭,將石斧取出。
嗡~
沉重的六階奇寶僅僅隻是現世,連力量都不曾動用,就搖動了整個虛空,使得天柱附近的萬千法則受到牽引,流動如潮,激蕩不休。
恒星物質構成的天柱表麵,亦是掀起了烈焰海嘯,以秦恒為中心周遭萬裡空間都在扭曲。
星吞侯遙遙看著石斧,半透明的臉上泛起追憶之色。
少頃過後,才歎道:“可惜,你不是他。”
秦恒接不了話。
他的確不是盤古,不是星吞侯苦等的對手。
“盤古領主會回來的,他隻是在某個地方沉睡,並未徹底隕落。”秦恒說了句。
星吞侯有些惆悵:“可我已經快要等不下去了。”
“這是為何?”
“因為,已到極限,每一次呼吸,都可能突破。一旦入了王者境,他便再也不是我的對手。”
秦恒聞言搖頭:“您多慮了,他既是您珍視的對手,就有足夠的實力與您抗衡。領主也好,王者也罷,待他歸來時,都可與前輩正麵一戰。”
“是麼?可他畢竟荒廢了那麼多紀元……”
星吞侯還是有些唏噓,不舍。
秦恒不懂他們之間的友情,隻知道一個勢均力敵的對手的確不多得。
盤古領主遭劫重生,前程如何,誰也料不準。
星吞侯彳亍不前,終非正道。
“前輩隻管走自己的路,冥冥之中天數注定,你們之間的那場戰鬥,遲早會來的。”秦恒勸道。
星吞侯沉默少頃,點頭道:“也隻能如此了。”
他的境界實在是壓不住了,再這麼等下去,就算不主動突破,也會逐步蛻變,踏入王者層次。
“前輩,能跟我說說您和盤古領主、魔魁領主的往事嗎?”秦恒問道,關於三位前輩昔日的友情與競爭很感興趣。
星吞侯:“往事啊……太多了,一時想不到要說什麼。”
他似在思索,或者說回憶。
秦恒問道:“你們是如何相識的?”
星吞侯:“起先是盤古和魔魁打架,撕碎了虛空,進入黑暗維度的邊緣大淵。我恰好路過,便和他們打了起來,三方混戰,打得寰宇動蕩,三個都受了傷。”
秦恒安靜聽著。
所謂黑暗維度的邊緣大淵,其實就是指物質維度的物質彙聚區。
黑暗維度的一切與物質維度恰好相反,屬於一體兩麵。星辰彙聚之地,在黑暗維度就是深淵懸崖,空洞之地。而虛無寒冷的宇宙深處,對應的則是黑暗維度的川城嶺市,繁華之地。
星吞侯繼續道:“我們是不打不相識,打完之後,他倆的誤會也解開了,其實沒什麼矛盾,就是湊巧進了同一個寶地,錯把對方當成競爭對手。那之後,我們三個臭味相投,經常聚在一起打架,各有勝負。後來盤古參悟出了混沌法,說要去混沌海找找靈感,我和魔魁閒著沒事,便與他同去。”
之後便是他們在混沌海小心翼翼苟活冒險的經曆。
三個領主結伴入混沌海,就好像三個孩童結伴去緬北旅遊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