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天池長老再度搜魂,將蕭羽記憶中所服用的丹藥都給記錄一遍。
想著以後回了宗門,喊來弟子一一試驗,若是能試出九轉神丹的解藥,自己的神魂便可用這種法子增強。
如此想著,他就又看向了蕭羽。
顯然,蕭羽就是一個再合適不過的試藥人選。
再加上這次他順帶著也確認了蕭羽丹田內沒有靈根,如今的修為,也全靠丹藥喂出來的。
與其現在滅了他的神魂,倒不如把這個廢物繼續留在天衍峰,成為白自在的累贅。
天池長老元神出竅時間不能太長,他也不再耽擱,抬手抹除蕭羽記憶中關於自己前來此處的信息,然後便一閃身,消失不見。
蕭羽看他離去,繃著的神經這才緩和下來。
方才被天池長老抹除的記憶,也當即恢複。
不遠處的吳鬆仁見天池長老離去,這才走過來。
在他看來,天池長老既然沒有把拘魂索拿走,就說明是故意留給自己,讓自己出氣的。
他臉色陰狠的來到拘魂索前:“蕭羽,接下來要好好算算我們之間的賬了。”
蕭羽心念一動,神魂當即脫離拘魂索。
他看一眼一臉不敢置信的吳鬆仁:“是該算算了。”
說完,蕭羽直接使出心魔幻象,在吳鬆仁神魂內種下了一道心魔。
這道心魔會在他築基期大圓滿將要突破金丹的時候出現。
除非他也會神魂修煉心法,否則休想突破這道心魔。
隨即蕭羽又想到天池長老要給他再生丹,便冷笑道:“就你這種垃圾,讓你恢複豈不是太便宜你了。”
說著,順手又給他種下一道心魔,讓他就算修複好了身體,也會從靈魂深處厭惡跟女修親近,長此以往,甚至會讓他自己覺得自己就是個女修。
一想到吳鬆仁今後可能會翹著蘭花指親近彆的男修士,蕭羽就一陣惡寒。
做完這一切,蕭羽又抹除了吳鬆仁方才關於自己的記憶,給他下了個一刻鐘方可屬性的禁製後,這才重新神魂入體。
直到蕭羽重新回到自己住處後,呆立在擂台旁的吳鬆仁才蘇醒過來。
他茫然的看著地方的拘魂索,又看了看敞開的洞口。
一臉不甘道:“哼,蕭羽,這次倒是便宜你了,你我之仇不共戴天,下次讓我逮到機會,你可就沒今天的運氣了。”
說完,他收起拘魂索,也往自己住處匆匆趕去。
隻是一路上他有些奇怪,自己腦海中似乎多了一點不一樣的東西。
第二天一大早。
進入核心地帶的一眾元嬰期長老和上三門的高手,紛紛歸來。
幾個宗主也都是喜氣洋洋。
烈火門少主蒼不凡更是樂嗬嗬道:“酒宗主,這次若不是你們太上長老,我烈火門也不可能獲得一顆妖皇蛋。”
“等回去後,我自當稟明老祖,給你們玄青宗獎勵。”
這次他們進去,烈火門一脈共獲得兩顆妖皇蛋。
一個是烈火門自己的,另一顆則是玄青宗的太上長老獲得。
至於同屬烈火門一脈的天衍宗,就顯得有些尷尬了。
看著白自在和天池長老落寞神色,蒼不凡哈哈一笑道:“你們天衍宗也不必憂思過甚,妖皇蛋本就是一場機緣,你看無雙門那一脈,不也是一顆都沒獲得麼?”
說著,他又看了看白自在,幽幽道:“再說了,你們天衍宗本來就有一場天大的機緣,隻是你白宗主不願意抓住罷了。”
“要是你把阿笙從你們那個什麼禁地裡放出來,交給我,我也能替你們天衍宗,向老祖討來一些賞賜。”
白自在臉色一滯:“少主說笑了,阿笙是我娘子,她當初也是為宗門才著了道,還望少主今後莫要再拿我娘子說笑。”
蒼不凡麵露不悅,淡淡道:“白自在,你們天衍宗這次行動屁貢獻沒有,
還對本少主如此說話,就不怕我回去在老祖麵前告你們一狀麼?
老祖若是不悅,你們天衍宗承受得起麼?識相的就讓我去看看阿笙,說起來我也許久沒見她了。”
白自在心中怒火升騰,可又不好真的得罪蒼不凡,隻能道:“少主有所不知,青木禁地隻有為我天衍宗獻上妖皇蛋的人方可有機會進入。”
蒼不凡眼神一凜,周身氣息爆發,盯著白自在道:“你說什麼?”
眼看著事態要升級,白自在臉色也開始季度難看。
蕭羽心中一動。
青木禁地自己是肯定要進的,那裡生長的大荒藥材,可是煉丹的極品,眼下不正好是個機會麼。
若是這個時候拿出九尾魔狐特質假蛋,他就不信白自在能拒絕他前往青木禁地。
於是他當即就往前一步:“誰說我們天衍宗沒有妖皇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