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有比自己強的,人家也都將自己的心得和煉丹手法看的很緊,壓根就不願意透露太多。
所以自打聽說徐家來了那個客卿,柳溪就坐不住了。
蕭羽淡淡的看他一眼,直接道:“沒興趣,你遇到瓶頸,關我何事!”
若是沒有柳媚和周康,蕭羽說不定還能點撥柳溪幾句。
但是一想到那兩個人,蕭羽就是一肚子氣。
當初在嶽州城那麼欺辱唐若雪,在唐家危難之際,更是一走了之。
這種人,蕭羽不會結交。
能教導出這種人的柳溪,品性應該也不會好到哪裡去。
柳溪人老成精,一看蕭羽表情,便猜測到了幾分蕭羽心中所想。
他嗬嗬一笑,態度愈發恭敬:“小友見諒,我柳家不孝子女柳媚此前是跟小友和若雪有些誤會。”
“不過你放心,自打她回了滄源城,老夫便將她禁足府中反省,至今未出過柳府一步。”
“至於周康,實不相瞞,老夫留下他,就是為了今天。”
蕭羽皺眉:“此話何意?”
柳溪輕聲道:“這人品行不端,行為放浪,來到滄源城後,仍舊不思悔改,竟然妄圖勾引我孫女晴兒,
我柳家女子,豈是他這種放浪形骸之人能覬覦的!
於是老夫便一直將他帶在身邊,一是為了防止他惹事,二來也是想將他做為禮物送給小友,如何處置,但憑小友心意。”
蕭羽皺眉,深深地看一眼柳溪。
這老頭態度不對勁啊。
難不成是知曉自己身份了?
看蕭羽疑惑,柳溪樂嗬嗬道:“老夫跟貴宗妙雲長老是多年老友,你的事,老夫知曉一些。”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
而且柳溪的做法,也頗為符合蕭羽的心意,他再端著,就顯得不近人情了。
於是開口道:“柳老太客氣了,煉丹一途,在下也是跟家裡那位前輩學了點皮毛,若柳老瞧得起在下,一起探討即可。”
柳溪大喜過望,當下也不客氣,直接從懷裡拿出了一個賬本一樣的東西,鋪在桌子上就對蕭羽道:
“小友,老夫這些年遇到問題主要就是這些,比如這個,藥性相克的靈藥,如何彼此降服才能保持各自最大的藥性。”
蕭羽眼皮跳了幾下。
他隻是客套一句。
沒想到柳溪竟然早有準備。
無奈,蕭羽隻好簡單的跟他講述一番。
等看完賬本上的記錄,柳溪態度更加恭敬,躬身到地道:“多謝小友解惑,這是我柳家的家主令牌,小友今後就是我柳家的貴客。”
“在滄源城,你隻要拿著這令牌,劉家人見你就如老夫親臨。”
蕭羽隨手接過令牌,抱拳道:“柳老有心了。”
柳溪忙道:“不敢不敢,都是老夫應該做的。”
唐若雪在一旁看的人都麻了。
蕭羽什麼時候在煉丹一途這麼厲害了?
就在這時,周康借著送丹藥的機會,也跟鐵步塵拉好了關係。
他們本就都對蕭羽恨之入骨。
交談之下快速引為知己,相約在接下來的日子裡,結成同盟,一起對付蕭羽。
就在這時,柳晴一身戎裝的出現在客棧。
周康眼睛一轉,低聲對鐵步塵道:“機會來了,鐵少爺,柳晴如今可是淩霄派的煉丹師。”
“待在下去說和幾句,定讓柳晴去敲打蕭羽,正好也為鐵少爺出口惡氣。”
鐵步塵點點頭,而後就看到周康來到柳晴身邊,好一場酣暢淋漓的抹黑蕭羽。
跟著,柳晴杏眼圓睜,氣鼓鼓的帶著周康就推開了蕭羽的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