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道怪不得憾山君如此強悍,原來祖上來頭不小啊。
正說話間,城內又緩緩駛來一輛特彆花哨的花車。
花車棚蓋奢華,隱隱還有女子喘息和喊叫聲從車內傳來。
在場眾人麵麵相覷。
紛紛猜測誰這麼騷包,為了一時歡愉,竟然敢在這種情形下出城。
聽到車內那些聲音,蒼小小臉色也有些不自然。
她一揮手,三靈幡回到跟前,然後盯著馬車道:“裝神弄鬼,還不給本座滾下來。”
車內頓時爆發一陣笑聲,跟著許幽泉的聲音便傳了出來。
“都說烈火門太上長老姿色秀麗,氣質無雙,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不知長老可有意跟本聖子探討一番雙修之道啊。”
蒼小小臉色冷峻。
蕭羽也奇怪不已。
許幽泉雖然狂妄,但不至於上趕著找死啊。
蒼小小現在至少也是元嬰後期修為,他一個元嬰初期,怎麼敢如此說話的?
再說了,蒼小小手上還有三靈幡這等大殺器。
難不成許幽泉也有什麼不為人知的殺手鐧?
正想著,花車爆開。
車內本來還嬉笑不絕的女子,頓時化作一團團血霧。
許幽泉衣衫不整的貪婪吸一口血霧,滿臉享受的舔舔嘴唇道:“少女的滋味就是讓人陶醉。”
說完,他又看向蒼小小,嘿嘿笑道:“蒼長老,大荒可不止你一人去過,神廟我和憾山君也都曾經親臨。”
“你這三靈幡嚇唬彆人還成,嚇唬我們,是不是有些不合時宜啊。”
言畢,他手一翻,一枚小巧的青銅鈴鐺出現在掌心。
“這東西雖然沒太大用處,但克製你那三靈幡還是綽綽有餘的。”
“沒了這法寶當依仗,蒼小小,就算你是元嬰後期,一時半會也勝不了我跟憾山君吧?”
蒼小小眼神一縮,緊緊盯著他手中的青銅鈴鐺道:“禦魂鈴!沒想到這東西竟然在你手上。”
許幽泉哈哈大笑:“你沒想到的事多著呢,在那裡得到機緣的人,也不能總是你們這些自詡名門正派之人吧。”
蒼小小收起三靈幡,冷哼道:“就算是不用三靈幡,我也能讓你們魂飛魄散。”
許幽泉也收起鈴鐺:“你看你,又說大話,我們能出來,就一定帶了保命法寶。”
“而且,在你沒勝我們之前,你眼前這些人,還有我身後這滿城的人,我有信心讓他們先魂飛魄散了。”
蒼小小頓時就有些頭大。
盯著許幽泉道:“你無恥!拿這些人性命做籌碼,也不怕傳出去丟人。”
許幽泉笑的更大聲了:“丟什麼人?我們可是魔頭,我等行事,隻求個痛快。”
蒼小小哼了一聲道:“許幽泉,你若是真敢滅殺這些人,我今後就算上天入地,也定教你魔靈教斬草除根。”
“你可以不在乎這些人的性命,但是你那個好爹,可是很在乎魔靈教的,不知道此事被他知曉,你又當如何?”
許幽泉不笑了。
他盯著蒼小小道:“既然我們各有顧忌,不若便和氣生財,仙子此番前來說白了也是為那件東西。”
“既如此,我們便各憑本事,各顯神通,誰先得到算誰的,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