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羽咽了咽唾沫,指著她手中的斧頭:“師娘,這就是洛神斧?”
夏笙看了看自己手中的斧頭,有些茫然的搖搖頭:“小郎君,你在說什麼呀?咦,這斧頭是哪來的?”
說著,她隨手將斧頭丟在地上,十分嫌棄的踩了一腳。
這才滿意的拿出蕭羽此前給她的那個儲物袋,從裡麵拿出一個銅鏡,然後又拿出一些胭脂水粉。
“人家待嫁閣中,才沒那麼粗魯。”
蕭羽眨眨眼,盯著夏笙,暗忖難不成她又失憶了?
這種狀態下的夏笙,還真是讓人難以捉摸。
不過她丟下的那柄斧頭,看著倒不像是凡物。
蕭羽指了指地上的斧頭,嘗試道:“小娘子,這是我的東西,能麻煩你給我踢過來嗎?”
他之所以不過去撿,完全是因為摸不準夏笙的脾性。
再加上她修為恐怖,萬一靠近,哪一點惹的她不開心了,一巴掌把自己拍死了,豈不冤死了。
夏笙嫌棄的看了看地上的斧頭,撇撇嘴:“你這小郎君,跟人家幽會便幽會,帶斧頭做什麼,好生奇怪。”
說著,夏笙搖著身子,妖嬈走到斧頭旁,輕輕一踢。
斧頭直直的朝著蕭羽這邊飛來。
其上夾雜的雄厚氣息,讓蕭羽瞬間頭發倒豎。
他趕緊往旁邊一閃。
斧頭直接砍在了身後的神木上。
蕭羽催動全力都無法撼動的神木,竟然直接被斧頭砍出一個深深的豁口。
恐怖的氣息一道又一道的從斧頭和神木相接處往外發散。
整個禁地,都跟著顫抖起來。
禁地中隱藏起來的妖獸飛蟲,一個個也都噤若寒蟬,發出陣陣哀鳴。
站在禁地入口處的白自在,臉色猛然一驚,瞪大眼睛往禁地深處看去。
就連遠在天穹峰的天池長老,以及閉關不出的宗門大能,這時候也都從閉關中睜開眼,震驚地往青木禁地方向看去。
“化神境大能氣息!”
“難道阿笙又突破了?還是說,大荒神廟中那位循著氣息降臨此處?”
白自在喃喃道。
說罷,他又連忙搖頭:“不可能,不可能,要是那位降臨,我天衍宗早已成了飛灰。”
天池長老和一個體型乾瘦的白發老嫗此刻也來到白自在身後。
白自在看了一眼站在一旁,早就被方才那氣息嚇得瑟瑟發抖的青木峰執事,擺擺手道:“你且下去,今日之事,切勿對旁人說。”
執事如蒙大赦,躬身道:“弟子遵命。”
等執事一溜煙逃了。
白自在這才躬身向乾瘦老嫗行禮道:“自在見過師叔祖。”
天池長老也跟著行禮。
隨後,天池長老皺眉往禁地中看了一眼,隨後盯著白自在道:“師弟,剛才那氣息可是阿笙?”
白自在搖搖頭:“師兄,我不知道,奪舍阿笙的那位前輩實力滔天,可神魂畢竟受損,按理說發揮不出來全部實力才對。”
乾瘦老嫗擺擺手:“小白,當年我和師兄花大氣力,耗費無數法寶靈藥,為我宗門搬來這處大荒地域,
為的是有朝一日參透大荒秘密,將我天衍宗發揚光大,成為整個神武大陸數得上名號的名門大宗,
可不是讓你豢妻女的禁地,你平日裡縱容她也就罷了,待會我要是查明此間震動,真跟她有關,莫怪師叔祖絕情。”
白自在一臉苦澀,再次躬身道:“師叔祖,方才弟子的不孝弟子蕭羽私闖禁地,定然是他誤觸禁製,才造成如此震動。”
天池長老在一旁冷笑不已,衝著乾瘦老嫗躬身道:“師叔祖,師弟說的那名弟子我清楚,他沒有靈根,修為也才築基期二層。”
老嫗瞪了一眼白自在:“哼,一個築基期二層的小家夥,就算是觸發禁製,也不可能有如此威勢,更何況還是沒有靈根的廢物,走吧,隨我進去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