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老嫗他並不認識。
但是直覺告訴蕭羽,這老嫗的修為至少也在元嬰中期。
於是他輕輕一笑,拱手道:“前輩,晚輩不是不想進去,而是晚輩實力低微,這次進來,主要是想增長一些見聞,至於各種寶貝,晚輩不敢奢求。”
老嫗淡淡看蕭羽,而後道:“蕭羽小友對老身不必有太多戒備,老身乃是玄青宗宗主酒玉瑤的師尊,瑤兒對我提及過你,說你是不可多得的天驕。”
“而且瑤兒一心想要你加入玄青宗,所以老身對你絕無惡意,相反,你若是遇到什麼危險,可隨時求救於老身,老身力所能及,定然會幫你一把。”
說罷,老嫗再次閉上了眼,繼續修煉起來。
蕭羽微微一怔,朝著老嫗躬身行禮:“弟子多謝前輩照拂。”
說完,蕭羽就想就此離開。
可走了兩步,還是暗暗歎息一聲,頭都沒回傳音給那老嫗道:“前輩,這藏寶樓吉凶未知,前輩在此間修行完畢,還請多加小心。”
說完,也不待老嫗回話,蕭羽暗暗運起幾分身法,快速消失在原地。
老嫗回頭看一眼藏寶樓。
其中除了氤氳出來的法寶光韻,更多的是此前進去的那些修士的開懷大笑。
那是獲得重寶之後才會有的笑容。
可蕭羽方才那番話又不像是無的放矢。
特彆是那番話是在自己表達善意,而且表明身份之後,蕭羽思索再三才告知的。
一時間老嫗心頭有幾分糾結。
能忍住第一時間沒進入藏寶樓的修士,本就是謹慎之輩。
修行界摸爬滾打這麼多年,知道對於未知事物,先觀察再進入的道理。
所以才會有他們這些留在藏寶樓外打坐修行的人。
就在老嫗還在思索蕭羽的話有幾分可信度之際,身邊又有幾位平日裡交好的修士起身。
“妙鬆道友,我等進去了,你要跟我們一起麼?”
說話的是一位鶴發童顏的老者。
在他身邊站著的也是幾位麵色和善的老者。
老嫗清楚,這是他們對自己的邀請,若是錯過,自己再去進,恐怕就要形單影隻了。
她再次看了一眼蕭羽消失的方向,咬了咬牙,點頭道:“自然是要一起,春平道友請了。”
說完,幾個人身形一閃,便進入了藏寶樓。
隨著他們的進入,剩下的這些修士,也都陸陸續續的進入了藏寶樓。
等藏寶樓前再無一人。
一個若隱若現的身影慢慢的浮現。
這人影瞧不出性彆,而且更加奇怪的是,這人竟然生著兩個腦袋。
其中一個腦袋插花帶簪,另一個則隻是紮了個簡單的絲帶。
“鵬哥,你說這世上真有不貪戀重寶的人麼?”
這聲音柔媚至極,隻是聽到,便讓人周身生出一股說不出的戰栗感。
紮著絲帶的腦袋微微偏向一旁,往蕭羽離開的方向看去。
而後一個像是兩塊鋼鐵壓榨著擠出的聲音道:“琴妹,方才離開那小家夥修為雖低。”
“可不知為何,我竟然從他身上感受到了幾分莫名的熟悉感,他恐怕跟深空中那幾位天帝有關,我們還是少去揣度為妙。”
說著,他又抬頭看了看藏寶樓,擠出一絲極為難聽的笑聲道:“眼下主人交代的任務最為重要。”
“這次主人力排眾議,讓神宮提前降臨,為的就是尋到幾具合適的肉身,而後前往那處妙地,若是耽誤了主人的事,你我可擔待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