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好吧!”
曹衝眼睛一轉,突然想到了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
冬兒臉上滿是驚喜,更多的,是嬌羞,難道夫君要與我做那些羞羞人的事情……
“過來!”曹衝對冬兒勾一勾手,然後一把環抱住冬兒,就開始品嘗嚶口芬芳。
良久。
唇分,曹衝含情脈脈的盯著冬兒說:“親了之後就會有小孩的!”
嗯,沒錯,這樣就會有小孩的!
冬兒一驚,捂著自己的嘴,沒想到這樣就能懷孕,頓時驚訝的說不出話來。
“可是夫君,妾身有些難受……”
冬兒衣裳微解,某些部位隱約可見,麵色殷紅,肌膚上更像是塗了一層花紅一般。
這是動情了……
“這是正常反應,冬兒,你要抑製住自己,隻有抑製住自己了,剛才親你才能懷孕!”
冬兒半信半疑,強忍著身體的異樣,躺在床上,不過看她的表情,是有些煎熬的。
罪過啊!
曹衝感覺自己簡直罪孽深重,哄騙十四歲未成年少女啊!
但如果真的讓冬兒懷孕了,那就不是罪孽深重這麼簡單了,那是禽獸不如!
十四歲懷孕,可不是說笑的,此時女人骨盆沒有長成,生小孩的風險太大。
曹衝絕對不會為了自己的一己之私而害了冬兒!
曹衝吩咐幾個婢女好好照顧冬兒,便走進重遠堂。
無論是周瑩還是冬兒,曹衝都知道這隻能拖一時,無法永久。
尤其是冬兒,曹衝恨不得把那些多嘴的大媽一個個拉出去砍了,教什麼不好,老是管彆人的房帷之事。
讀書破萬卷,下筆如有神!
不管是籠罩在許都天穹上的陰謀,還是周瑩冬兒,都需要智慧來解決。
有些東西,曹衝心裡已經有腹稿,但有些,卻是一無頭緒。
司馬家,滿寵,曹丕……
和這些人鬥智鬥勇,曹衝也感覺壓力山大!
走進重遠堂,草屋裡麵徐庶正在不斷地收拾著掉落的竹簡。
曹衝撓撓頭,有些不好意思,這藏書房的傑作,說實在還是自己弄的!
“夫子,讓我來!”
徐庶今年三十五六歲,因為早年習武的原因,其實還是很壯碩的。
徐庶搖搖頭,把最後一個竹簡放回原位後,走進講台,曹衝也默默跟在後麵。
曹衝去看藏書房裡麵的書,尤其是自己的筆跡,徐庶感覺曹衝是真的長大了。
而長大了,也意味著欲望也跟著大了!
這位弟子要的,已經不再是一個玩具寶劍,而是整個天下。
曹衝對徐庶一鞠身,跪坐在地上,一五一十的把這幾天的所有細節都告知徐庶。
徐庶徐元直,三國名士也!
傳說中他的智謀可以比肩臥龍鳳雛,有這個頂級謀士在身邊,曹衝不用,豈不是浪費了。
徐庶走到窗前,看著麵前的柳林。
下午時分,烈日當空,片片金輝被柳樹割成一片片的光帶,披散在重遠堂窗外,伴著幾聲雀鳥之鳴,倒是平添了不少詩意。
“文直說的不錯,此為大勢,不過……”
徐庶頓了一下,走回講台,跪坐回去。
不同人,站在不同的高度,經曆的事情不同,對一件事情的想法就不同。
徐庶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曹衝很是期待他的看法。
“何為大勢?老子曰:道生之,德畜之,物形之,勢成之。勢,為天下勢也,人力不可阻,此言文直所言不虛!”
徐庶麵無表情的看著曹衝,接著說道:“勢不可逆,便不逆之!”
曹衝眼睛一亮,腦袋像被人打了一般,醍醐灌頂。
“夫子是說借勢?”
徐庶讚許的看著曹衝,點了點頭。
“出征之際,司空要的是鼎盛強盛,平常人會覺得平靜就是強盛,無事就是強盛,但這明顯是錯的!”
“兵不在多,而在精!早年袁紹四世三公,號有百萬雄師,結果呢,被司空一擊而勝之!何也?袁紹雖然兵多,但卻不團結,手下兒子們,互相爭權,沒心思打仗,自然就算是十倍與司空,也必敗無疑!”
“同樣,今夕之司空,與往日之袁紹,其實也一些相似,朝中大臣,多少依舊心向漢室?公子之間,又有爭權奪勢,此種強盛,隻是浮在水麵上的強盛,禁不起一塊飛石擊打!”
曹衝再拜有三,有恍然大悟之色。
原來如此,徐庶這番話,真是隻切要害!
是啊,什麼叫做強,人多不算強,地廣不算強,人心齊,士氣汪,才是強!
若是曹操在赤壁打仗,後方出現叛亂,那該當如何?
周不疑想法是對的,可卻沒有看清整個大局,司空是要穩定,而真正的穩定卻不是一味容忍,而是殺雞儆猴!
曹衝一陣冷笑,既然如此,那我還忍你個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