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水漸漸冷卻,冬兒喚來雀兒,將這盆洗腳水端了出去。
砰的一聲,橡木所築的大門關閉,屋內隻剩下兩個人,四目相對!
曹衝把被水燙的有些紅潤的小腳丫拿了起來,卻被冬兒一把奪過去,用著一條棉布把它擦拭得乾乾淨淨,才把它放了回去。
從昏黃的燈光中,曹衝依稀可以看到冬兒發紅的臉蛋,以至於她低著頭都不敢看自己。
“夫君……”冬兒似喘息般的叫了曹衝一聲,倒是讓曹衝的心都抖了一下。
剛洗完腳,曹衝本來就血往頭上衝,接著又被冬兒如此的叫了一聲,某物已經高傲的昂起了頭顱。
曹衝臉上發紅,心裡卻是在默念《金剛經》,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冬兒可還是個孩子,你要是真的把她上了,你就是禽獸了。
不!是連禽獸都不如!
所以曹衝為了自己不變成禽獸不如的東西,連忙把身體靠在牆上。
夏日,吸收了一天的熱量的牆,確乎是有些微微發燙的,這樣一弄,曹衝的心情愈加不能平靜了。
冬兒在此時爬了上來,小臉抬起,已然是眉眼水瑩瑩的了!
“夫君,你不愛冬兒了!”
此番模樣的冬兒,何等討人憐惜,曹衝連忙把冬兒抱入懷中,卻發現她的身體熱的驚人!
“瞎說,我最愛的就是冬兒,怎麼會不愛呢!”
冬兒卻不吃曹衝這一套,有些費力的從曹衝的臂彎中掙脫了出來。
她直視這曹衝的眼睛,眼中滿是鄭重。
“那你為何不要冬兒的身子,你都要了周姐姐的身子了,為何不要冬兒的身子……”
說到這裡,冬兒臉上的淚珠如斷線風箏一般,啪啪啪的掉下來。
淚珠晶瑩,有的在冬兒絕美的臉上劃過兩道精美的弧度,而更多的,則是掉落在曹衝的手上。
果然……
女人都是水做的!
曹衝再次把冬兒環抱過來,滿眼憐惜的把冬兒臉上的淚滴擦拭乾淨。
說到底,這還是女人依靠男人的時代!
冬兒雖為曹衝小妾,但卻沒有被曹衝要了身子,這讓她心中很不踏實。
須知,這個時代送小妾之風雖然不及北宋,但已經是有人開始這樣做了。
冬兒如此想道:若是沒有為夫君誕下子嗣,將來他把自己送給彆人了怎麼辦?
曹衝當然不清楚冬兒心中的彎彎繞繞,他終究不是這個時代的人,就算是這個時代的人,估計也無法明白冬兒的心情。
冬兒自幼失去雙親,童年既生活在一個黑暗的環境之中,如今做了曹衝的小妾,也算是混的不算太差的,自然,她便更在意自己的地位了!
而地位,不僅來自於寵愛,亦來自於後代!
“冬兒,瑩兒她都十八歲了,你才十四歲,萬一一不小心傷到了你,才是讓夫君後悔莫及的事情……”
曹衝說了很多話,大概就是你還小,做那種羞羞人的事情很危險一類的。
但冬兒顯然不吃這一套!
甚至整個人也變得大膽了起來,她把曹衝的一隻手抓了起來,直直的把它放在自己的胸前山峰處。
“夫君,冬兒已經長大了……”說出這句話時,冬兒依然動情,身子愈發的發燙。
曹衝把頭背過去,臉上也開始發燙起來。
說起來,曹衝也是情場,哦不,床上白癡一個,前世雖然也不是處男,但經驗什麼的。
基本都是向島國學習的……
須知三國時期的布料,尤其是夏天的布料,可是薄的驚人的,曹衝的手觸摸上去,那感覺……很奇妙!
以至於曹衝手僵硬的一動不動!
“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