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若亦拿著風璕的令牌,一路離開了皇宮。
她這樣明目張膽的,自然被風璕派來的暗衛看見了,尾隨在後邊默默的保護著。
...............................................
太陽初升,大霧尚未消散,沉寂的軍隊出動了。
奔襲而至的元軍,戟槍森立如林,車馬絡繹如川,在城外城內有條不紊地布置陣地。
前後各軍連綿不絕,儘皆縞素,滿是白旗。冰冷的陽光之下,這一幕肅殺哀壯的景象,給人透心的涼。從旗號可以看出,帶兵的將軍是孫將軍。
觀罷軍容,萬心語轉頭向城內看去,城牆上下,傳令兵騎馬飛奔,各旗幟到處飛舞。
充耳儘是各級軍官的指揮呼喝,還沒來得及休息的士卒們一隊隊拿著武器、抬著防守器械順著馬道奔跑著趕往預定的戰鬥位置。他們或穿紅衣,或紮紅巾,放眼看去,宛如一道道紅的洪流,四麵八方彙來,直到整個城牆上都被紅染滿
中央步軍十萬,兩翼騎兵各是五萬,總共二十萬紅軍服的大軍,便如秋中的楓林,火紅火紅。
一陣嘹亮勁急的號角,萬心語的大軍隨之出動,漫漫黑如同遍野鬆林,但是細看去發現了這一排排的士兵全是女子扮的。
前麵站著的主帥多了幾個,那紫衣女子和粉衣女子都在,在她們旁邊還排布著其他幾位巾幗不讓須眉的女人。
左邊這位:蟬鬢金釵雙壓,鳳鞋寶鐙斜踏。連環鎧甲襯紅紗,繡帶柳腰端跨。霜刀把雄兵亂砍,玉纖將猛將生拿,天然美貌海棠花,一丈青當先出馬。
右邊這位:胖乎乎的,滿臉橫肉,眉粗眼大,胖麵肥腰。插一頭異樣釵環,露兩臂時興釧鐲。紅裙六幅,渾如五月榴花。翠領數層,染就三春楊柳。
驟然之間,風璕這邊鼓聲號角大作,軍旗在風中獵獵招展。
風璕這邊的兩翼騎兵率先出動,想著先發製人,中軍兵士則跨著整齊步伐,山嶽城牆班向前推進,每跨三步大喊“殺”,竟是從容不迫地隆隆進逼。
與此同時,群均淒厲的牛角號聲震山穀,兩翼騎兵呼嘯迎擊,重甲步兵亦是無可阻擋地傲慢闊步,恍如黑海潮平地席卷而來。
終於兩大軍排山倒海般相撞了,若隆隆沉雷響徹山穀,又如萬頃怒濤撲擊群山。
長劍與彎刀鏗鏘飛舞,長矛與投槍呼嘯飛掠,密集箭雨如蝗蟲過境鋪天蓋地,沉悶的喊殺與短促的嘶吼直使山河顫抖!
這是兩支戰國最為強大的鐵軍,都曾擁有常勝不敗的煌煌戰績,都是有著慷慨赴死的猛士膽識。
鐵漢碰擊,死不旋踵,猙獰的麵孔,帶血的刀劍,低沉的嚎叫,彌漫的煙塵,整個山原都被這種原始搏殺的慘烈氣息所籠罩所湮滅...
雖然是女子和男子,但是卻打出了一種劣勢,不是說風朝的男子太弱了,而是因為那些兒娘子軍全都不安套路出牌,她們的手段千奇百怪的,五花八門。
不求光明磊落,隻求能贏,所以甚至連那種猴子偷桃的下三濫把戲都使出來了。
京城裡麵,熊烈戰火升起的濃煙,滾滾著彌漫了整座城池。
那風中獵獵招展的風字軍旗,已然殘破襤褸,似乎頃刻間就會墜落。
城樓之上更是死屍伏地,血流不止,卻無人向前清理,濃濃的血腥味與汗氣味相互夾雜著,充斥在空氣中,刺鼻難聞。
戰爭,卻依然持續。
嘹亮的嘶喊慘叫,動人心弦。
城下軍兵士健碩的身影,如波浪般起伏,他們口中,發出了震動天地的喊聲。
這種喊聲,互相傳染,互相激勵,消褪了心中許多莫名的恐懼。空中箭矢狂飛,拖著長聲的箭雨如蝗蟲過境般紛紛劃破晴空,隻見不斷地兵士中箭倒地。那荊州兵剛登上城牆,即刻被數名川兵蜂擁持刃迎上,寡難敵眾。
,熊烈戰火升起的濃煙,滾滾著彌漫了整座城池。那風中獵獵招展的劉字纛旗,已然殘破襤褸,似乎頃刻間就會墜落。城樓之上更是死屍伏地,血流不止,卻無人向前清理,濃濃的血腥味與汗氣味相互夾雜著,充斥在空氣中,刺鼻難聞。
戰爭,卻依然持續。
嘹亮的嘶喊慘叫,動人心弦。城下荊州軍兵士健碩的身影,如波浪般起伏,他們口中,發出了震動天地的喊聲。這種喊聲,互相傳染,互相激勵,消褪了心中許多莫名的恐懼。
這一次裡,萬心語沒有采取直接用毒藥,風璕也不明白是為什麼,這樣雖然自己這邊也是損失慘重,但是對方也是沒有討到什麼好處。
如果是毒藥下去,這個京城肯定已經損失一大片了。
現在自己製作的毒藥還沒有準備好,風璕現在采取的戰略就是拖延。
能多拖一會兒是一會兒。
這時外邊想起了那蕩氣回腸的歌曲,也是蘭若亦想到的。
“兄弟一二三四五
兄弟個十百千萬
兄弟一二三四五
兄弟個十百千萬
嗬嗬嘿喲
兄弟相逢三碗酒
兄弟論道兩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