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夢仙?
辛敞半紅著臉看向曹衝,再次把酒斟滿,狠狠的灌上一口。
“醉夢仙味道雖然亦是絕世佳釀,但比之長生醉不老釀,還是差了一些火候。”
聽到辛敞的這一句回答,曹衝臉上的笑容更盛了。
“那內兄以為,這長生醉與不老釀值錢幾何?”
值錢幾何?
辛敞眼睛一亮,趕緊上前問道:“倉舒有許多這長生醉與不老釀?”
曹衝搖搖頭,在他出來之前,那兩大酒缸的酒早就被招賢莊的那些牲口喝完了,這兩壇酒,算是最後的存貨了。
“這酒,就剩這兩壇了!”
唉~
辛敞歎了一口氣,剛挺直的腰又彎了下去。
沒有大量的酒,怎麼能說它是富貴呢?
就似那醉夢仙,之所以有如此味道,那是因為每一壇醉夢仙,最少都是釀了三年的,難道要等到如此美酒,要三年?
三年,黃花菜都涼了!
曹衝自然知曉辛敞的心思,故此問道:“內兄因何長歎,我可是有酒方的。”
辛敞再次斟滿一碗酒,喝了下去,眼中滿是可惜的神色。
“有酒方又能如何?這尋常釀酒,哪一個是不要長久的歲月的,沒有時間鐘天地日月精華,哪來的絕世佳釀。”
酒一定要釀酒才有味道嗎?
是的!
至少大多數是的,曹衝的長生醉與不老釀也是如此,但即使是沒有釀多久,就說是十天的時間,長生醉也不老釀的味道也不比醉夢仙差多少了。
“內兄知道你手中的酒,釀造之時花費了多少人力,物力?”
多少人力物力?
“我看這一壇酒,不下於百錢的成本吧,而時間,怕是得有三年以上!”
曹衝搖搖頭,說道:“錢財不足十錢!”
這句話一出,辛敞眼睛就瞪了起來,看他的表情,曹衝看出了三個字:不可能!
“那時間呢?”
“不足十日!”
不足十日?
這不可能!
“倉舒莫不是在說笑吧,如此美酒,成本不足十錢,時間不夠十日,倉舒可知道那醉夢仙可是花費百錢以及三年以上的人力才做成的。”
辛敞這句話的意思翻譯過來,就是說:你不會是在逗我笑吧?
曹衝自然不是在逗辛敞笑。
“內兄不信?”
辛敞點了點頭,看著手上淡青色的酒液,他根本不敢相信曹衝說的話,如果曹衝說的是真的的話,那......
這其中的利潤可真的太高了!
這世上哪有這樣的好事,不可能,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內兄還記得我之前說的那個老道嗎?”
老道?
賜予曹七公子火藥的那個老道,現在已經是許都上下皆知的傳聞了,據說是曹七公子福源深厚,有神仙來助.....
這傳聞,都可以寫一本神異了,當然,這傳播得如此之快,其中自然有曹衝的身影在裡麵。
不少地方因為這個傳聞的緣故,居然開始修葺道觀起來,那方士一流,在司隸冀州也活躍了不少。
“倉舒說的是那老道,是告知你火藥配方的那個老神仙?”
曹衝點了點頭,眉眼間裝出些許高深莫測的表情來。
這個時代可不比二十一世紀,即使是二十一世紀,還不是大師橫行無忌,何況在這個封建迷信的時代,這個時代,這老道,就代表著太多的神秘色彩了。
畢竟之前曹衝有火藥的發明在前,所以曹衝一搬出老道,辛敞不禁信了三分。
“不錯,是那位道士!”
那老神仙能將火藥那種神物都發明出來,製造些許不符合常理的美酒,自然不無不可!
辛敞眼睛敞亮,他已經徹底的相信了曹衝的話了。
他馬上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當然,這沉思,不是因為他不信曹衝,恰恰相反,他相信曹衝,他如今在思考,是在想這長生醉與不老釀的價格,以及諸多事宜。
曹衝看到這一幕,徹底的放下心來了。
辛家這駕馬車,算是被自己控製住了!